宋江结局是什么,宋朝历史上真实的宋江集团都

2019-09-02 作者:中国史   |   浏览(117)

历史上宋江实有其人。近人余嘉锡著有《宋江三十六人考实》(载《余嘉锡论学杂著》),收集考辩甚力,可以参看。《宋史·侯蒙传》载:“宋江寇京东,蒙上书言:‘江以三十六人横行齐魏,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才必过人’”汪应辰《文定集·显谟阁学士王公墓志铭》谓:“河北剧贼宋江者,肆行莫之御。”张守《毗陵集·秘阁修撰蒋圆墓志铭》谓:“宋江啸聚亡命,剽掠山东一路,州县大振,吏多避匿。”《宋史·徽宗纪》:“宣和三年二月……方腊陷处州,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江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讨之。”《张叔夜传》所叙最详:“宋江起河朔,转略十郡,官军莫敢婴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頕所向。贼径趋海濒,劫巨舟十余,载卤获。于是募死士得千人,设伏近城,而出轻兵踞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斗志。伏兵乘之,禽其副贼,江乃降。”史书尽管没有明言宋江一伙就是在梁山聚啸,但“梁山泊在宋为盗薮”也是名著史册的。例如“梁山泊素多盗,宗孟痛治之。虽小偷微罪,亦断其脚筋。盗虽为衰止,而所杀不可胜计。”(《宋史·蒲宗孟传》)“梁山泊多盗,皆渔者窟穴。几籍十人为保,使晨出夕归,否则以告辄穷治,无脱者。”“梁山泊渔者习为盗,荡无名籍。谅伍其家,刻其舟,非是不得辄入。他县地错其间者,刻名为表。盗发则督吏名捕,莫敢不尽力,迹无所容。”梁山泊是五代时因黄河决口,将大小湖泊连成一片,而成为汪洋大浸的,它的存在曾使执政者颇费心思。据《邵氏闻见后录》卷三○载:“王荆公好言利。有小人谄曰:‘决梁山泊八百里水以为田,其利大矣。'荆公喜甚,徐曰:‘策固善,决水何地可容?’刘贡父在坐中,曰:‘自其旁别凿八百里泊,则可容矣。’荆公笑而后止。”司马光《涑水纪闻》卷一五亦载同事。苏辙《栾城集》卷六有《和李公择赴历下道中咏梁山泊》诗,云:“近通沂、泗麻盐熟,远控江、淮粳稻秋。粗免尘泥汙车脚,莫嫌菱蔓绕船头。谋夫欲就桑田变,客意终便画舫游。愁思锦江千万里,渔蓑空向梦中求。”注谓:“时议者欲干此泊,以种菽麦。”可知这个问题的确在“新”“旧”党之间引起过争议。从苏诗头两句描绘的情况看,梁山泊作为连接南北的水路枢纽,在当时经济上显然还有多重作用。所以成为“盗薮”,原因正在于此。一直到宋徽宗时,“有胥吏杜公才者,献策于戬……括废堤弃堰荒山退滩及大河淤流之处,皆勒民主佃……号为‘西城所'。梁山泊,古巨野泽,绵亘数百里,济、郓数州赖其捕鱼之利。立租算船纳直,犯者盗执之。”可见仍然是利之所在,故成为“官”与“盗”争夺的焦点。西汶艺术网宋江的性格是在说话人的描述中逐渐丰富起来的。鲁迅《中国小说史略》曾引元人陈泰《所安遗集·补遗》中《江南曲序》,云其“童艸时,闻长老言宋江事”,“宋之为人,勇悍狂狭”。《水浒传》成书过程中,又结合杂剧戏曲的刻划,对其人其事进行了全面“包装”,首先是对“孝义黑三郎”、“及时雨”和“呼保义”作了解释,又用“宋十回”展开了他被“逼上梁山”的过程。清人王望如评论“宋公明私放晁天王”时有“重朋友,轻朝廷,市私恩,坏大法,宰相下迨郎官皆然,不独郓城宋押司也。”这令人想到作者所以为宋江取字“公明”,实在是给赵匡胤钦定的《官箴》“公生明,廉生威”一个讽刺。但也因此决定了他与晁盖、吴用、公孙胜等梁山泊上层人物的紧密关系,为他日后取代晁盖成为首领奠定了基础。西汶艺术网[ 2 <

《宋史·侯蒙传》载:“宋江寇京东,蒙上书言:‘江以三十六人横行齐魏,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才必过人’。”汪应辰《文定集·显谟阁学士王公墓志铭》谓:“河北剧贼宋江者,肆行莫之御。”张守《毗陵集·秘阁修撰蒋圆墓志铭》谓:“宋江啸聚亡命,剽掠山东一路,州县大振,吏多避匿。”《宋史·徽宗纪》:“宣和三年二月……方腊陷处州,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江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讨之。”《张叔夜传》所叙最详:“宋江起河朔,转略十郡,官军莫敢婴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

等人接受招安,同日拜爵,是当时颇为轰动的一桩大事。 肯定是很辉煌地接受招安了,至于招安之后的 ,李若水没有写到。 一部《水浒传》,把水泊梁山的一百零八条好汉推向社会,以至于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历史上到底有没有宋江?他们是否在水泊梁山安营扎寨?他们的真实 到底如何?不只备受学者们的关注,而且是广大社会群众茶余饭后极有兴趣的话题。 水泊梁山 梁山泊又称梁山泺,最早见于《资治通鉴》。后周显德六年,「复汴水,浚五丈渠,东过曹、济、梁山泊,以通青、郓之漕」。可见,那时的梁山泊不过是连通青、郓漕运的一片水域,并不以汪洋浩瀚著称。 大约在后晋开运和北宋天禧、熙宁年间,黄河先后三次大决口,滔滔的河水倾泻到汴、曹、单、濮、郓、澶、齐、徐等州,淹没的田野与零散的湖泊连成一片,形成了一个以梁山为中心、水域达八百里的大湖,统称为梁山泊。 当时,梁山泊的生态环境十分和谐,岸边有垂杨绿柳,湖上有鸥鹭翔集,荷花满望,渔歌唱和。宋代著名文学家苏辙途经此地,恍然有置身江南之感,禁不住在《梁山泊见荷花忆吴兴》中写道: 花开南北一般红,路过江淮万里通。 飞盖靓妆迎客笑,鲜鱼白酒醉船中。 不过,梁山泊的广阔开始引起了人们的注意。邵博《闻见后录》载:「王荆公好言利。有小人谄曰:『决梁山泊八百里水以为田,其利大矣。』荆公喜甚,徐曰:『策固善,决水何地可容?』刘贡公在坐中,曰:『自其旁别凿八百里泊,则可容矣。』荆公笑而后止。」 别以为这是反变法派编造的政治笑话,苏辙在另一首《梁山泊》诗中自注:「时议者将干此泊以种菽麦。」可见,北宋的改革家们确实在怎样利用梁山泊的问题上做过文章。 徽宗政和年间,朝廷成立了一个掌管公田的机构,名曰「西城括田所」。括田所以清理公田为名,把民间地契不全的、地契与实地方位或面积有异的,以及当权者想要的良田美地,一律指为公田。然后抑勒百姓承佃,强征公田钱。「由是破产者比屋,有朝为豪姓而暮乞丐于市者」。前后所括,共得田三万四千三百余顷。当然,梁山泊也在劫难逃。 当时,梁山泊的生态环境十分和谐,岸边有垂杨绿柳,湖上有鸥鹭翔集,荷花满望,渔歌唱和。宋代著名文学家苏辙途经此地,恍然有置身江南之感,禁不住在《梁山泊见荷花忆吴兴》中写道: 花开南北一般红,路过江淮万里通。 飞盖靓妆迎客笑,鲜鱼白酒醉船中。 不过,梁山泊的广阔开始引起了人们的注意。邵博《闻见后录》载:「王荆公好言利。有小人谄曰:『决梁山泊八百里水以为田,其利大矣。』荆公喜甚,徐曰:『策固善,决水何地可容?』刘贡公在坐中,曰:『自其旁别凿八百里泊,则可容矣。』荆公笑而后止。」 别以为这是反变法派编造的政治笑话,苏辙在另一首《梁山泊》诗中自注:「时议者将干此泊以种菽麦。」可见,北宋的改革家们确实在怎样利用梁山泊的问题上做过文章。 徽宗政和年间,朝廷成立了一个掌管公田的机构,名曰「西城括田所」。括田所以清理公田为名,把民间地契不全的、地契与实地方位或面积有异的,以及当权者想要的良田美地,一律指为公田。然后抑勒百姓承佃,强征公田钱。「由是破产者比屋,有朝为豪姓而暮乞丐于市者」。前后所括,共得田三万四千三百余顷。当然,梁山泊也在劫难逃。 《宋史·杨戬传》载:「梁山泺……绵亘数百里,济、郓数州,赖其蒲鱼之利。」杨戬宣布将整个梁山泊八百里水域全部收为「公有」,「立租算船纳直,犯者盗执之」。根据规定,百姓凡入湖捕鱼、采藕、割蒲,都要依船只大小课以重税,若有违规犯禁者,则以盗贼论处。自此之后,水泊梁山开始不得安宁。 梁山泊本来就港汊交错,芦苇纵横,湖中有许多天然小岛,形势险要复杂。许多破产农民、渔民以及一些被政府通缉追捕的逃犯遂藏匿于此,成群结伙,靠抢劫过往客商营生。后来,人数愈聚愈多,实力越来越大,形成了一股与官府对抗的武装势力。宋江起义军大约就是其中的一支。 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广济河是京东通往汴京的重要漕道,梁山泊扼守着广济河中段,距京城仅百公里,对北宋王朝的政治、经济、军事威胁可想而知。所以,朝廷不得不时时议论是剿是抚的问题。 宋江在梁山泊聚义了吗? 从北宋神宗后期起,梁山泊就有了盗匪的记载。《宋史·许几传》载:许几知郓州时,「梁山泺多盗,皆渔者窟穴也。几籍十人为保,使晨出夕归,否则以告,辄穷治无脱者」。《宋史·任谅传》也载:任谅「提点京东刑狱」时,「梁山泺渔者习为盗,荡无名籍。谅伍其家,刻其舟,非是不得辄入。他县地错其间者,石为表。盗发则督吏名捕,莫敢不尽力,迹无所容」。 以上所记,大约是一批打扮成渔民的小股匪盗,或者本身就是当地的贫苦渔民,渔而兼匪,根本就不是宋江。 有关宋江的记载在《宋史》中仅见三条。 其一是《徽宗本纪》记:「宣和三年二月……方腊陷处州,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江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讨之。」 有关宋江的记载在《宋史》中仅见三条。 其一是《徽宗本纪》记:「宣和三年二月……方腊陷处州,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江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讨之。」 其二是《侯蒙传》记:「宋江寇京东,蒙上书言:『江以三十六人横行齐魏,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才必过人。今青溪盗起,不若赦江,使讨方腊以自赎。』帝曰:『蒙居外不忘君,忠臣也。』命知东平府,未赴而卒。」 其三是《张叔夜传》记:「宋江起河朔,转略十郡,官军莫敢撄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觇所向。贼径趋海濒,劫巨舟十余,载卤获。于是募死士,得千人,设伏近城,而出轻兵踞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斗志。伏兵乘之,禽其副贼,江乃降。」 根据这三条记载以及宋人留下的零星资料,学者们为宋江起义勾画出了一条比较清晰的轨迹。 大约在徽宗宣和元年十二月间,以宋江等三十六人为首的农民、渔民,在京东东路所管辖的黄河以北地区揭竿而起,攻州占县,杀富济贫,引起统治者的恐慌。徽宗赵佶诏令京东东路、京东西路提刑督捕。在官军的征剿中,宋江并没有像《水浒传》等文艺作品所描绘的那样,在八百里的水泊梁山建立根据地,以与宋军抗衡,而是「横行齐魏」,马不停蹄地转战于山东、河北一带。先是攻打河朔、京东东路,后又转战于青、齐、濮州,一连攻陷十余郡城池。数万官军表面上在围追堵截,实则闻风色变,「莫敢撄其锋」,一时间声威大震,朝野震惊。 宣和二年十二月,宋江率部攻打京西、河北等地。徽宗采纳亳州知州侯蒙「招降」之策,并任侯蒙知东平府,以便办理招安事宜,但侯蒙没上任就一命呜呼,此事不了了之。 后来,宋徽宗又派歙州知州曾孝蕴率军讨伐。宋江为避其锋,自青州率众南下沂州。宣和三年初,起义军在攻打沂州的战斗中被知州蒋园击败。二月,起义军继续南下,攻打淮阳军,接着,占据楚州,进入海州境内。徽宗连忙下诏给刚刚以徽猷阁待制出任海州知州的张叔夜,令其设法招降宋江。 宋江和起义军副将吴加亮等人根据海州滨海的特点,决定先在海上建立一个流动根据地,于是直奔海滨,抢夺了大型船只十余艘,把掳获的财物都搬到船上,以便胜则可进,败则可逃。然而这一切,都被张叔夜所派的侦探窥视到了。张叔夜招募敢死队员一千余人,在近城设伏;然后,再派出小股士卒前往海滨诱战,同时又将精兵埋伏在海边。双方开战后,伏兵蜂拥而上,举火烧毁了宋江的船只。宋江虽率部勇猛拼杀,给敌人以重创,但见船只着火、退路已断,不免有些慌乱。这时,张叔夜又乘势发动全面进攻,俘虏了吴加亮。宋江在重兵包围之下,痛感大势已去,不得已率部接受招降。 宋江和起义军副将吴加亮等人根据海州滨海的特点,决定先在海上建立一个流动根据地,于是直奔海滨,抢夺了大型船只十余艘,把掳获的财物都搬到船上,以便胜则可进,败则可逃。然而这一切,都被张叔夜所派的侦探窥视到了。张叔夜招募敢死队员一千余人,在近城设伏;然后,再派出小股士卒前往海滨诱战,同时又将精兵埋伏在海边。双方开战后,伏兵蜂拥而上,举火烧毁了宋江的船只。宋江虽率部勇猛拼杀,给敌人以重创,但见船只着火、退路已断,不免有些慌乱。这时,张叔夜又乘势发动全面进攻,俘虏了吴加亮。宋江在重兵包围之下,痛感大势已去,不得已率部接受招降。 由此得出的结论是: 第一,宋江起义军的活动范围,大略是以今山东为中心,北至河北,西至河南北部和东部,南至江苏、安徽。他们从来没有建立过自己的根据地,因此,他们属于「流寇」性质。 第二,从他们在海州「劫巨舟十余」的情节看,他们有水上生活和水上作战的经验,也可能以浩瀚的梁山泊为背景与宋军交锋过,但这不能作为他们「聚义梁山」的根据。 第三,在他们南北转战期间,肯定会多次经过梁山泊,洗劫梁山泊周边州县,但没有资料表明他们曾在梁山泊安营扎寨,聚义梁山。 宋江接受招安了吗? 新中国成立以后,宋江被列为农民起义领袖,尽管《宋史》已记录在案,但许多人认为,作为农民起义领袖的宋江居然接受「招安」,当了投降派,是不可能的。理由是: 其一,北宋朝的记载全无宋江受招安之说,此说是南宋期内编造出来的。 其二,《宋史》是元朝人写的,其根据也就是南宋人的一些胡编乱造,不能以元朝人编写的《宋史》来作为宋江是否接受招安的根据。 其三,续写《水浒》的俞万春在《荡寇志·自序》中也十分肯定地下结论,当年宋江并没有受招安、平方腊,只有被张叔夜擒拿一节。 其四,即使宋江为保存实力诈降,或者被迫投降,也不可能出现真正的招安,出生于北宋的洪迈在《夷坚志·蔡侍郎》条载,蔡居厚「帅郓时,有梁山泺贼五百人受降,既而悉诛之」。考蔡居厚卸任郓州的时间是政和八年,早于宋江起义两年(按:《夷坚志》所记杀降为宣和六年,迟于宋江受降三年)。但不管怎样,朝廷的态度是斩草除根,容不得他们死灰复燃。而宋江有此前车之鉴,也不会重蹈覆辙。 其四,即使宋江为保存实力诈降,或者被迫投降,也不可能出现真正的招安,出生于北宋的洪迈在《夷坚志·蔡侍郎》条载,蔡居厚「帅郓时,有梁山泺贼五百人受降,既而悉诛之」。考蔡居厚卸任郓州的时间是政和八年,早于宋江起义两年(按:《夷坚志》所记杀降为宣和六年,迟于宋江受降三年)。但不管怎样,朝廷的态度是斩草除根,容不得他们死灰复燃。而宋江有此前车之鉴,也不会重蹈覆辙。 但是,这些看似有理的说法遭到了严重的狙击,在1981年的《中华文史论丛》第一辑上,美籍学者马泰来披露了李若水《忠愍集》中的《捕盗偶成》一诗,为宋江接受招安找到了确切的根据。其诗云: 去年宋江起山东,白昼横戈犯城郭。 杀人纷纷翦草如,九重闻之惨不乐。 大书黄纸飞敕来,三十六人同拜爵。 狞卒肥骖意气骄,士女骈观犹骇愕。 今年杨江起河北,战阵规绳视前作。 嗷嗷赤子阴有言,又愿官家早招却。 我闻官职要与贤,辄啗此曹无乃错。 招降况亦非上策,政诱潜凶嗣为虐。 不如下诏省科繇,彼自归来守条约。 小臣无路扪高天,安得狂词裨庙略。 这首诗所写的宋江招安后入城的场景应该是真实可信的: 一、考李若水早年在太学读书,政和八年敕赐同上舍出身。宣和四年任元城尉,此诗言「去年」、「今年」,又自称「小臣无路扪高天」,可见,这首诗写在宣和四年或五年,他正在元城尉任上。因为在此之前,他并无官职。 宋江等人入京拜爵大略是「去年」,即宣和三年,当时他尚在京城候选,应该也在围观者之列,所以,他能把宋江三十六人骑马入城,「狞卒肥骖」,气宇轩昂,叫「骈观」的士女「骇愕」不已的样子,写得活灵活现。当时李若水刚入仕途,正值忠直为国之时,又是写自己的经历,胡说八道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二、他不是刻意为文的写作者,也绝不愿意为宋江立传。这首诗写作的起因是因为「今年」又有一个叫「杨江」的在河北起事,「战阵规绳」都同宋江一样,而老百姓又叫嚷着要朝廷招安,元城位于河北省东南部,当冀、鲁、豫三省要冲,此事与他职责有关,所以他才有感而发。 三、他写诗的主要目的是借题发挥,明确地提出自己的政治主张:如反对招安;主张官职应当「与贤」,而不能「啗贼」;而消除盗贼的根本办法是「省科繇」以安民;等等。正因为他不是为写宋江而写了宋江,这个与宋江有关的场景才真实可信。 二、他不是刻意为文的写作者,也绝不愿意为宋江立传。这首诗写作的起因是因为「今年」又有一个叫「杨江」的在河北起事,「战阵规绳」都同宋江一样,而老百姓又叫嚷着要朝廷招安,元城位于河北省东南部,当冀、鲁、豫三省要冲,此事与他职责有关,所以他才有感而发。 三、他写诗的主要目的是借题发挥,明确地提出自己的政治主张:如反对招安;主张官职应当「与贤」,而不能「啗贼」;而消除盗贼的根本办法是「省科繇」以安民;等等。正因为他不是为写宋江而写了宋江,这个与宋江有关的场景才真实可信。 四、李若水最后的官职是吏部侍郎。靖康之难中同徽、钦二帝一道被俘,他见二帝备受羞辱,仗义执言,先怒斥敌酋,后骂敌不止,被敌酋金太子粘罕割舌、挖目、断手,最后壮烈殉难,年仅三十五岁。言以人重。这样的节烈之士,他的记述应该是可信的。 宋江等人接受招安,同日拜爵,是当时颇为轰动的一桩大事。宋江肯定是很辉煌地接受招安了,至于招安之后的结局,李若水没有写到。 宋江「征方腊」了吗? 根据《宋史·侯蒙传》,招安宋江,「使讨方腊以自赎」,本来就是大宋王朝的既定方针。许多宋代史籍,也留下了宋江参与征讨方腊的记载, 如南宋徐梦莘的《三朝北盟会编》引《中兴姓氏奸邪录》载:「宣和二年,方腊反睦州,陷温、台、婺、处、杭、秀等州,东南震动。以贯为江浙宣抚使,领刘延庆、刘光世、辛兴宗、宋江等军二十余万往讨之。」 他的《三朝北盟会编》又引《林泉野记》载:「宣和二年,方腊反于睦州,光世别将一军,自饶趋衢、婺,出贼不意,战多捷。……腊败走,入清溪洞,光世遣谍察知其要险难易,与杨可世遣宋江并进,擒其伪将相,送阙下。」 又如,南宋李埴的《皇宋十朝纲要》载:「宣和三年二月庚辰,宋江犯淮阳军,又犯京东、河北路,入楚州界。知州张叔夜招抚之,江出降……六月己亥,姚平仲破贼金像等三十余洞。辛丑,辛兴宗与宋江破贼上苑洞,姚平仲破贼石峡口。贼将吕师囊弃石城遁走,擒其伪太宰吕助等。」 又如,南宋杨仲良《通鉴长编纪事本末》载:「宣和三年四月……刘镇将中军,杨可世将后军,王涣统领马公直并裨将赵明、赵许、宋江,既次洞后,而门岭崖壁峭拔,险径危侧,贼数万据之。刘镇等率劲兵从间道掩击,夺门岭,斩贼六百余级……」 据此则知,宋江不只参加了征讨方腊,而且在最后的战斗中,直捣洞穴,擒获其将相,立下了大功。 但是,许多后世学者对这些记载提出了异议。 又如,南宋李埴的《皇宋十朝纲要》载:「宣和三年二月庚辰,宋江犯淮阳军,又犯京东、河北路,入楚州界。知州张叔夜招抚之,江出降……六月己亥,姚平仲破贼金像等三十余洞。辛丑,辛兴宗与宋江破贼上苑洞,姚平仲破贼石峡口。贼将吕师囊弃石城遁走,擒其伪太宰吕助等。」 又如,南宋杨仲良《通鉴长编纪事本末》载:「宣和三年四月……刘镇将中军,杨可世将后军,王涣统领马公直并裨将赵明、赵许、宋江,既次洞后,而门岭崖壁峭拔,险径危侧,贼数万据之。刘镇等率劲兵从间道掩击,夺门岭,斩贼六百余级……」 据此则知,宋江不只参加了征讨方腊,而且在最后的战斗中,直捣洞穴,擒获其将相,立下了大功。 但是,许多后世学者对这些记载提出了异议。 其一,清末俞樾在《小浮梅闲话》中提出:「宋江降后,无使讨方腊事……擒方腊者韩世忠也。」《宋史·韩世忠传》载:「……世忠穷追至睦州青溪峒,贼深据巖屋为三窟,诸将继至,莫知所入。世忠潜行溪谷,问野妇得径,即挺身仗戈直前,渡险数里,捣其穴,格杀数十人,擒腊以出。」后来,他的功被辛兴宗掠为己有,有别帅杨惟忠返京后直言其事,韩世忠升转承节郎。 其二,《宋史》中的征方腊主帅童贯所率将领中没有宋江。《童贯传》载:宣和三年二月,「贯、稹前锋至清河堰,水陆并进,腊复焚官舍、府库、民居,乃宵遁。诸将刘延庆、王禀、王涣、杨惟忠、辛兴宗相继至,尽复所失城。四月,生擒腊及妻邵、子毫、二太子伪相方肥等五十二人于梓桐石穴中,杀贼七万」。 其三、宋江接受招安是宣和三年二月,擒方腊是宣和三年四月,中间只有两个月时间。即使想让宋江参加征讨方腊,首先还得上报朝廷,获得批准,往返需要时间;其次,为防止这支犯上作乱的队伍与方腊合流,还必须进行整编、掺沙子等一系列工作,这也需要时间;第三,从海州行军到江浙,也至少需要十日。即便如此,朝廷对这支刚刚降顺的队伍,一定还心存猜忌和防范,只可能列入预备队,不可能把他列入前锋和主力,参与直捣方腊巢穴的战斗。 其四,南宋王偁《东都事略》卷十一《徽宗纪》载:「宣和三年二月,方腊陷处州。淮南盗宋江陷淮阳军,又犯京东、河北,入楚、海州。夏四月庚寅,童贯以其将辛兴宗与方腊战于青溪,擒之。五月丙申,宋江就擒。」该资料标时、记事都清清楚楚,如果宋江二月接受招安,随后又参与征讨方腊,怎么五月又会被擒呢? 其五,问题还在于宋江在方腊之后被擒并非孤证,1939年在陕西省府谷县出土的华阳范圭书撰的《宋故武功大夫河东第二将折公墓志铭》载:「宣和初元,王师伐夏,公有斩获绩,升壑门宣赞舍人。方腊之叛,用第四将从军。诸人藉才,互以推公,公遂兼率三将兵。奋然先登,士皆用命。腊贼就擒,迁武节大夫。班师过国门,奉御笔:『捕草寇宋江』。不逾月,继获,迁武功大夫。」方腊就擒是宣和三年四月,「捕草寇宋江,不逾月」,应该就是五月了。与王偁《东都事略》所载,正好吻合。 可见,宋江无论接受招安与否,都不可能参与征讨方腊。 「两个宋江」说 但是,也有人对上述异议进行了反击。 一、招安宋江,用于征讨方腊,本在朝廷计画之列,在时间上无须周转,因此。二月招安,就可以赶上出征的童贯大军,参与四月追剿方腊的决战,在时间上是完全可能的。 二、折可存其人,不见于任何史籍,他的墓志铭出自其女婿范圭之手,洪迈有云:「碑志之作,本孝子慈孙欲以称扬其父祖之功德,播之当时,而垂之后世。」其中牵强附会的溢美之词,不应作为论史的依据。 可见,宋江无论接受招安与否,都不可能参与征讨方腊。 金沙澳门官网,「两个宋江」说 但是,也有人对上述异议进行了反击。 一、招安宋江,用于征讨方腊,本在朝廷计画之列,在时间上无须周转,因此。二月招安,就可以赶上出征的童贯大军,参与四月追剿方腊的决战,在时间上是完全可能的。 二、折可存其人,不见于任何史籍,他的墓志铭出自其女婿范圭之手,洪迈有云:「碑志之作,本孝子慈孙欲以称扬其父祖之功德,播之当时,而垂之后世。」其中牵强附会的溢美之词,不应作为论史的依据。 三、那么,为什么出现「五月丙申,宋江就擒」的记载呢?有人推论,宋江二月接受招安后,参与了四月讨平方腊的战斗,但也可能因为封赏不公,再次起事,然后,才有五月又被平定之说。这种推论,也算得合情合理。 问题是,有一道坎不能跳过,这道坎就是,李埴《皇宋十朝纲要》所载,宣和三年六月「辛丑,辛兴宗与宋江破贼上苑洞」,宋江又在攻打方腊的余部了。 南宋之于北宋,算不上改朝换代;南宋文人,大多是从汴京等地逃窜而来,对北宋旧事非常熟悉,怎么可能在记载上出现如此混乱:二月,宋江降;四月,宋江讨方腊;五月,宋江被擒;六月,宋江又征讨方腊余部,「破贼上苑洞」。唯一可能得出的结论是:此宋江非彼宋江,两个宋江而已! 宫崎市定(1901-1995)是日本颇负盛名的东洋史学家,也是战后日本「京都学派」的第二代巨匠。他在《宫崎市定说水浒》中提出,梁山泊的宋江和征方腊的宋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身为众寇之首的宋江一开始便是盗贼,而朝廷大将宋江一开始便是官军」。因此,「五月就擒的宋江乃草寇宋江,而四月到六月平定方腊起义的却是大将宋江」。这样,在时间周转上就没有矛盾,所有的资料都可以落实了。 但事实是不是真的如此呢?也不一定。由于年代久远,史料不仅缺乏,而且来源驳杂而又互相抵牾,大多数专家还是认为以存疑为妥。 宋江的结局到底如何? 海州城南有一座小山,遍山磊磊青石,像一只白虎蹲伏在那里,人们叫它白虎山。「虎峰夕照」,历来就是八景之一。白虎山北有座坟墓,人称「好汉茔」。海州人历代相传,宋江并没有投降,他同梁山好汉一起被张叔夜杀害,埋在这座坟墓里。当地还流传着一首诗:「白壁虎山阴,坟冢草木青。问是谁家墓?梁山好汉莹。」

上述记载,大致可以了解宋江的基本信息。其一,宋江确有其人,也确在山东等地起事。其二,宋江有才,确有过人之处,以致“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三,宋江仅是流寇而已,“转略十郡”,曾转战各地。有关他在梁山水泊“落草生根”的事,史书似乎也根本没有提到过。后人估计是依据史书中的一句话梁山泊多盗,将宋江演义到那儿了。其四,宋江起事的规模有限,手下之众,谈不上浩浩荡荡,估计也就是几百到上千人,亲信随从仅有三十六人,而不是一百单八将。宋江后来战败而降,也不是主动受招安。招降宋江的人,叫张叔夜,其出名,似乎亦不是招降宋江一事,而是后来的一段,说其被金人所虏,途中不屈自尽,从而名垂青史。

历史上宋江实有其人。近人余嘉锡著有《宋江三十六人考实》(载《余嘉锡论学杂著》),收集考辨甚力,可以参看。

这《宋史》里有一件事是奇怪的。《宋史》有关宋江的记载,少之又少。或许,站在修史者的立场,对造反者是不屑一提的。可是,也不尽然。与宋江同期造反的,还有一个叫方腊的人。宋史中就有《方腊传》,在众多纪传之中,也有大量提及方腊的词句,其内容显然比宋江多得多了。宋史中,有关宋江的记载,大致有这么几段,散见于浩大的书卷之中。这些内容,现在也常被人拿来用。

比如,《宋史·徽宗本纪》载:“二月庚午,癸巳,赦天下。是月,方腊陷处州。淮南盗宋江等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河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降之。”另有《张叔夜传》载:“宋江起河朔,转略十郡,官军莫敢婴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觇所向,贼径趋海濒,劫钜舟十余,载卤获。于是募死士得千人,设伏近城,而出轻兵距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斗志,伏兵乘之,擒其副贼,江乃降。”《侯蒙传》也有提及:“宋江寇京东,蒙上书言:江以三十六人横行齐、魏,官军数万无敢抗者,其才必过人。今青溪盗起,不若赦江,使讨方腊以自赎。帝曰:蒙居外不忘君,忠臣也。”

1935年,余先生写下了著名的《宋江三十六人考实》,此文后收入《余嘉锡论学杂著》。余先生以治史学的方法考索《水浒传》故事之本事,对《水浒传》中近20人的原型进行了考证。宋江三十六人,史书只是笼统称之,余先生则据正史野史,侃侃谈来,甚有意思。余先生笔下,大致推断的三十六人,计有宋江、晁盖、吴用、卢俊义、关胜、史进、柴进、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刘唐、张青、燕青、孙立、张顺、张横、呼延绰、李俊、花荣、秦明、李逵、雷横、戴宗、索超、杨志、杨雄、董平、解珍、解宝、朱仝、穆横、石秀、徐宁、李英、花和尚、武松。全本的《水浒传》,后来被明代著名批评家金圣叹腰斩了。其腰斩的内容,便是七十一回以后受招安并受命征方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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