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与叫驴,蠢汉和驴子的故事

2019-08-27 作者:中国史   |   浏览(129)

佛对众僧人讲了一个故事,他说道——从前,有一头大公牛,每天夜里,都偷偷地溜出城外,到国王的豆苗地里去肆意饱餐。吃到太阳将要出山之时,又悄悄回到城中,在牛栏中倒卧睡眠。 一天,一头毛驴来到牛栏,对大公牛说,“大舅,你从来不曾被放牧,终日困在家里,怎么养得如此肥壮?” 大公牛道:“我的外甥,你有所不知,我白天困在这栏中,夜里却跑到国王的豆苗田里去饱餐一顿,天将亮就回来,才养得如此肥壮的。” 毛驴听了,非常羡慕,对大公牛说:“好舅舅啦,今天夜里也带我去吧!” 大公牛摇摇头,说:“我去得,你却去不得。” 毛驴反问:“为何您去得,我却不能去?” 大公牛道:“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毛病吗?你一高兴起来,就大喊大叫的,不管不顾,才被人称做‘大叫驴’。如若夜里我带你去豆苗田地,你一叫,声音传得老远老远的,被人们发现,岂不坏事?所以,我不能带你去!” 毛驴一心想去吃豆苗,哪里听得进劝告?它死死缠住大公牛,定要让它带自己去。它央求大公牛道:“好大舅,亲大舅,您带我去吧,我一定不叫喊。” 大公牛拗不过毛驴,只好答应带它去。 太阳下山了,月亮慢慢爬上天空,万籁俱寂。大公牛带着毛驴,悄悄走出城来,走到国王的豆苗田里。 毛驴一见那嫩油油的青苗,心中一喜,就要大叫。 大公牛一下子捂住毛驴的大嘴,悄声说道:“嘘——悄悄吃吧,不可大叫!” 毛驴只得闭上嘴,跑到地里去,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边吃边在心里赞叹:“这嫩豆苗就是鲜美,吃起来真香啊!” 它们吃了一会儿,肚中慢慢有些饱了。毛驴又对大公牛说:“大舅,我这嗓子里痒痒的,就是想唱歌。” 大公牛听了,说:“你且忍耐一下,等我走远了,随你怎么唱去!”说罢,连忙跑回城中。 毛驴见大公牛走远了,又吃了一口豆苗,便在田里撒欢儿、蹦跳,嘴里放开声音,大唱起来:“啊哈——!啊哈——!啊哈——!” 深夜,寂静极了,连虫鸣之声都显得惊人地响,更何况驴叫。毛驴的叫声传遍四方,很快就惊醒了看田地的人们。人们纷纷起来,奔走相告:“原来每夜前来偷吃豆苗的,竟是这大叫驴。我们快去把它抓住!”人们奔到豆苗田,围住叫驴,将它抓住,五花大绑起来,将驴的两只长耳朵割下,又在驴脖子上坠上一个大木臼,并对驴拳棍交加,痛打了一顿。 天亮以后,人们赶着叫驴,到城中游街示众。居民们全都拥到街上,观看偷吃国王豆苗的驴,边看边骂。驴子垂头丧气,一声不吭。当示众的队伍走过牛栏时,大公牛走出来,对叫驴轻声说道:

蠢汉牵着家里的毛驴去放牧,路上遇到两个骗子。一个骗子看看蠢汉的傻样,就说: “我一定把他的毛驴弄到手。” 另一个骗子不相信。两人击掌打赌。 大骗子偷偷走到毛驴面前,悄悄卸下笼头,又套在自己的头上,跟着蠢汉走去。另一个骗子乘机赶走了毛驴。大骗子估计毛驴已经被同伴赶走了,就站着不动。蠢汉拉不动僵绳,回头一看,毛驴变成了大活人,吓了一跳。大骗子取下笼头,一本正经地说: “不要怕,我就是你的毛驴嘛!” 接着,大骗子花言巧语,说他有一天喝醉了酒,回家后,他妈妈劝他不要再喝酒。他不听,还拿拐仗打自己年迈的母亲。老妈妈十分伤心,求主惩罚他,于是安拉就把他变成了一头蠢驴。后来,他妈妈很后悔,又请求主把儿子恢复原形。 蠢汉听后,信以为真,赶紧向骗子道歉。 蠢汉回到家,老婆问他: “毛驴哪儿去了?” 蠢汉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一边伤心地流泪。老婆听了,也信以为真,连忙跪下祈祷,认为是丈夫干了坏事才会发生这种奇怪的现象。从此,二人一心一意在家中忏悔,不理家务,田里的庄稼都荒了。没有多久,家中吃饭都成了问题,老婆劝蠢汉上街再买一头驴,还得种地口啊。蠢汉来到市场,一眼看中一头毛驴,正准备买下来,觉得很面熟,仔细一看,正是他先前养的那头驴。蠢汉立刻靠近毛驴耳朵。驴子看到了主人,十分高兴,立刻大叫。蠢汉悄悄说: “你又喝醉了,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说完,蠢汉调头就走,驴也没有买成。

澳门金沙手机版网址 1 打我记事儿那一刻起,我就没有见过爸妈。但姐姐记得他们,她详细地给我描述过爸爸妈妈的样子。她说:“你看看大伯就知道爸爸长啥样了,他俩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至于妈妈,眼睛大大的,眉毛细细的,脸子白白的,鼻子高高的,比大娘漂亮多了。”听姐姐说,爸爸是得了治不好的病死去的,爸爸一死,妈妈就嫁到了很远的地方。是大伯和大娘,收养了姐姐和我。
  我不能说伯伯对我和姐姐不好,可伯伯家里也有两个小哥和小姐,加上我和姐姐,四个小孩,都要靠两个大人养活,这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伯伯就让姐姐跟着大娘干活,让我放那头小叫驴。让小哥和小姐上学。我觉得这个分工很合理.因为我就喜欢放驴,不喜欢上学。
  这头叫驴还是小驴驹的时候,我们生产队散了伙,田地分了,牛马分了,驴也分了。伯伯经常要去街道搬运站干活,他说咱要一头叫驴拉架子车,省些力气好扛麻袋。
  这一年是1979的春天,我刚满六岁,就目睹了那一场发自农村的大变革。
  我和这头小驴驹相依为命地生活了四年,到了1983年,小驴驹变成了大叫驴,我仍然牵着它到处寻找茂盛的青草地。
  当小叫驴在不知不觉中长大,并且在肚子底下经常暴出一条黑色的橡皮棒槌的时候,比我大八岁的姐姐也长成了美少女。她不仅个子像个大人,而且胸脯那儿也突出了两坨鼓鼓囊囊的东西。
  这一年的盛夏,地里的庄稼长的出奇得好。伯伯对我说:“好好放驴,过中秋节的时候,给你扯一条裤子穿。”能穿上新裤子,当然是很高兴的事情。从我记事儿那年起,我一直是拣小哥哥穿过的又上了几层补丁的旧衣服。穿新衣的滋味,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呢!
  在一个非常晴朗的上午,太阳很毒,晒得我们放牛、放驴、放羊的孩子们像要燃烧似的。我们就把缰绳缠在牲口的脖子上,任由它们在河滩上乱跑乱叫。我们则跑到小河沟里洗澡。
  半晌午的时候,姐姐把我从小河沟里叫上来。我急忙穿上衣裳,把缀着两块补丁的小屁股撅起来,等着挨姐姐的巴掌。姐姐说:“今天不打了。”
  我问:“咋不打了?”
  姐姐说:“今天是你过生的日子,就不打了。”
  我向来就喜欢洗澡,常常和小伙伴们泡在水里。姐姐对我盯得很紧,每次把我从水里叫上来,就要在我的屁股上打两巴掌。说实话,姐姐打我屁股就等于给我挠痒痒。她那小手又软又不肯用力,所以我感觉很舒服。
  我问:“姐姐,啥子是过生呀?”
  姐姐说:“过生就是识字人说的过生日。今天是你十二整岁生日,姐来替你放驴,你去那树荫下歇着。”
  我说:“放驴又不累,还是你去树荫下歇着吧!我是男孩,晒黑了不打紧。姐姐的脸可不能晒黑了,黑了就不好看了。”
  姐姐说:“有钱人过生都吃蛋糕。姐姐没有钱,就替你放一天驴。听姐姐的话,快去歇着吧!”
  我说:“蛋糕有啥好吃的呀!姐姐都十八岁了,不是也没吃过那东西吗?姐姐要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姐姐吧!”
  姐姐想了想说:“那好吧!”
  我和姐姐就坐在松软的草地上。我的叫驴在不远处一边吃着青草,一边不停地打着响鼻儿。
  我问:“姐姐,咱们放驴唱的歌你会吗?”
  姐姐问:“啥歌?”
  我说:“放驴歌呗!我唱给你听:‘小白妮,放驴驹;驴驹长大了,白妮出嫁了。’你说,咱们的驴子长大了,你会不会出嫁呀?”
  姐姐的脸蛋突地一红,说:“胡说八道!看我撕烂你的嘴!”说着,叹了一口气,“姐姐要等你先娶了人,再出嫁。”
  我问:“我要不娶人,姐姐就一辈子不出嫁吗?”
  姐姐点点头说:“是啊!”
  我说:“那我就一辈子不娶人,姐姐一辈子不出嫁,就像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好吗?”
  姐姐摇摇头说:“这不好,这不好。等我长到二十岁,我就带着你单独过。种好咱们的几亩地。姐姐要给你盖房子娶媳妇。”
  我说:“我不要房子,也不要媳妇,我就要姐姐!”
  姐姐说:“别胡说了,哪有跟姐姐过一辈子的呀!”
  说着,站起来,朝西边的公路上看了看,说:“你看,这条公路是通向县城的。姐姐要是有钱,就坐上班车,去县城给你买一个大蛋糕来!”
  我顺着姐姐指的方向看了看,公路上有挑担的、有步行的、有骑车的、有坐车的,什么人都有。偶而也有一二辆大卡车呼啸而过。这时,一辆驴子拉的架子车由南往北走,一辆大卡车鸣着响亮的喇叭开过来了,驴子大约受到惊吓,突然横穿公路,被大卡车“嘭”地一下撞翻在路边的洼地里。架子车上的苹果“骨碌碌”滚了一地。
  姐姐说:“驴子是活不成了,不知道人咋样?你看好咱的驴子,我去看看撞坏人没有。”
  我说:“你去吧。”
  正当姐姐朝公路那边走的时候,住在附近村庄的大人和小孩像抢米吃的小鸡似的,都去抢散落在田地里的苹果。我本来也想去抢几个,但姐姐让我看好驴子,我怎么能擅自离开呢?
  过了一会儿,大卡车掉头往县城跑去了,姐姐才返回来。她手里拿了两只又红又大的苹果,递给我说:“人还没有死,送县城抢救去了。可村里的人把人家的苹果抢光了,我也拿了两个。算姐姐给你买生日蛋糕了。”
  我说:“我吃一个,你吃一个。”
  姐姐说:“我不吃。你过生,得吃两个,吃一个不吉利。”
  我说:“姐姐不吃,我也不吃!”
  姐姐说:“好,我吃皮儿。”说着,就用两片红嘴唇儿啃光了苹果皮儿。然后说:“你再不吃,姐姐可要生气了!”
  我就接过来吃。这苹果又脆又甜,真的很好吃呢!以前我看见人家吃苹果,就要流口水。姐姐对我说,苹果是酸的,难吃死了。现在吃起来才知道苹果并不酸呀!我边吃边问:“姐姐为啥不多拿几个呢?我俩都吃饱了,就不回家吃饭了,省得看大娘的脸子!”
  姐姐说:“别人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拿呢?不是你过生,咱一个也不能拿!”
  吃完苹果,我的小肚子几乎半饱。我问:“姐姐,你啥时过生啊?”
  姐姐说:“三月十五,早过去了。”
  我说:“明年三月十五,我一定给你弄俩苹果吃!”
  姐姐说:“尽说假话,你没有钱,上哪儿弄去?”
  我说:“想办法呗!”
  姐姐说:“别瞎想了,以后长大了,啥都有了。”
  正说着话儿,公路上突然跑来了一辆怪声怪气的轿车。我听大人说过,这车叫警车,跑起来车上面闪烁着红光。人见了都得躲开,不躲的撞死了不抵命!
  警车停在公路上,一群戴大盖帽的人走下来。他们把抢苹果的大人和小孩都围起来了。一个大盖帽朝这边指了指,接着,就有俩警察走过来。其中一个问姐姐说:“你,多大了?”
  姐姐回答:“十八。”
  又问:“这个呢?”
  姐姐说:“十二岁。”
  警察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姐姐站起身要走。我吓得哭了起来。另一警察说:“哭什么呀?不是太小,连你一起抓!”
  姐姐倒是不害怕,对我说:“姐姐没事儿。你牵驴回家吧!”
  我边哭边点了点头。
  姐姐和一群大人都被带到公社里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姐姐还没有回来。我自己盛了一碗面条,放在凳子上,可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姐姐在家的时候,怕我被热饭烫着,总是先给我盛一碗,放在板凳上,一边用筷子搅,一边嘬起小嘴吹风。然后,端着碗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吃。刚分地那会儿,日子很苦,每顿饭都是大娘掌勺。她把稠一点的都盛给了小哥哥,我和姐姐碗里就稀了许多。姐姐把稀汤喝完了,就将稠的倒给我。后来日子虽然好了,但吃肉吃鱼还是极少的。偶而吃一顿,姐姐也是先让我吃好了,自己才吃。现在姐姐走了,我的对面是个空位。没有姐姐在,我真的不想吃饭,尽管我的肚子很饿。
  大娘端着饭碗坐在我的对面,埋怨说:“我真不知道这个死妮子是饿死鬼托生的,咋就恁好吃!放着活儿不去干,跑去抢人家的苹果!”
  我听了很生气,就顶了大娘一句:“姐姐没有吃苹果,是俺吃的!俺今天过生!”
  大娘说:“俩小鬼没一个好东西!天天没给你饭吃吗?哪一顿不是加了又加,撑得半死?像得了饿死痨似的,去抢人家苹果吃!过生?过啥生?有爹有妈的谁过生了?”
  “闭上你那鸟嘴!”大伯把饭碗往板凳上一撂,说,“没爹没妈咋了?不就两个苹果吗?叨咕一遍又一遍!再说没爹没妈,我撕你那鸟嘴!”
  大娘说:“我就知道你护犊子!护来护去护成啥了?一个‘老抢’!”
  大伯抓起饭碗“啪”地摔地上了,俩眼瞪着大娘,说:“狗日的再说一遍!”
  大娘不再吱声,端着饭碗上屋里去了。
  我小声说:“大伯,咱买俩苹果还人家吧?”
  大伯说:“吃了饭放驴去!小孩子知道什么!”
  我把碗里的饭掺着眼泪咽进肚里。然后解开大叫驴,独自到小河边去了。
  刚刚过午,小河边还没有放牲口的。我牵着大叫驴,急急地走到公路旁,在撞翻驴车的洼地里细细地寻找。我想找到两个漏网的苹果,再拿苹果换回姐姐。可我一连找了几遍,连一个苹果皮儿也没有找到。我失望地哭了。
  虽然没有找到我渴望的苹果,但我还是有收获的。因为我看见了一张印着蓝字的长纸条儿。我知道,这纸条儿是那些坐车的人使用的车票。有了车票,就可以坐上班车去县城。去县城就能看到姐姐了。我还知道,县城里的班车每天来一趟。于是,我把这张可爱的车票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裤兜里。
  放牲口的小伙伴陆续地来到小河边。他们仍旧把绳子缠在牲口的脖子上,跳到河里洗澡。我没那个心思洗澡,就坐在河埂上想我的姐姐。
  这时,一条灰色小草驴一边大叫着,一边向我的大叫驴冲过来。这灰毛小驴十分可恶,竟然不顾我的反对,扑上来就跟大叫驴亲嘴儿。大叫驴显得很高兴,草也不吃了,把个长脸贴在小草驴的脸上揉来揉去。大伯告诉过我,千万不能让咱的叫驴爬人家的草驴,爬一次比拉一天架子车还累。我知道,草驴就是母驴,是能生出小驴驹的那种驴。现在的两头驴已经亲热得像电影上的男人和女人。再不阻止就要爬到人家背上去了。我操起棍子,朝灰毛驴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小草驴后腿一踢,颠着屁股跑了。我刚松了一口气,就见我的大叫驴掉转驴头,撒腿就追小草驴去了。我只好跟在它们的后面跑。
  我和驴们穿过一个小村庄,越过一座土窑,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旁边。灰毛驴站住了,仰着头冲天长鸣。我的大叫驴也积极响应。两头驴的叫声抵得上一百头水牛的叫声。
  等我赶到的时候,叫声已经停止,俩驴子又开始重复先前的动作。接着,大叫驴爬上了小草驴的后背,并且从两腿之间暴出那根黑色的橡皮棒槌。那棒槌试探着刺进了草驴的屁股。我想,一切都晚了。反正这两天大叫驴也没活干,累累它倒也老实些。我便丢下驴子们,独自来到树林里玩耍。令人惊奇的是,这片树林竟是一片狭长的苹果园。一个老爷爷正站在凳子上摘苹果。听到我的脚步声,老爷爷回头看,一下子从凳子上跌下来。我赶忙跑过去,把老爷爷搀起来,问:“爷爷,你是要摘苹果吗?”
  老爷爷说:“是啊!可人老了,站一会头就晕。”
  我说:“我可以帮你摘吗?”老爷爷拍着屁股上的泥土说:“你行吗?”
  我有两大技术,外人一般不知道。一是可以在水里憋很长时间;二是能爬很高很高的树,去掏窝里的鸟蛋。我抱着一棵苹果树,三两下就爬了上去。我在树上摘,老爷爷在下面用筛子接。不大一会儿就摘了一小堆。老爷爷说:“行了,快下来吧!”
  我从树上溜下来,看见大叫驴正在非常认真地舔着小草驴的屁股。
  老爷爷拣一只大个儿的苹果用毛巾擦了擦,递给我说:“谢谢小朋友,这是给你的奖品!”
  我接过苹果,两眼盯着老爷爷。老爷爷说:“孩子,快吃呀!”
  我问:“可以再给我一个吗?”老爷爷说:“当然可以。你想吃几个都行!”
  我说:“只要两个!”
  老爷爷又给我挑了一个大的。说实话,这两个苹果比姐姐给我的生日苹果还要大。我把苹果攥在手里,眼睛里忽然跑出两行热泪。我的小裤兜塞不下两只大苹果,我只好脱掉小褂子,把苹果放在里面,然后用袖子扎紧。一直站在旁边看我的老爷爷问:“孩子,你是想带回去吗?我这里有的是苹果,你吃饱了再走吧!”
  我说:“不,我从此再也不吃苹果了!”说着,我提了小褂子,牵着大叫驴,离开了老爷爷的苹果园。
  有了去县城的车票和两只苹果,我的情绪好多了。可我不能把苹果带回家,要是被小哥哥小姐姐发现了,他们一定抢去吃。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办法。我在小河边挖了一个坑,把两只苹果埋进去,然后做了记号。
  这一夜我激动得很,我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把姐姐换回来!
澳门金沙手机版网址,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早早地牵了大叫驴,来到小河边。昨天晚上,我还特意准备了一条长长的绳子,我把叫驴縻在河埂上,这样,既跑不了它又饿不着它。然后,我扒出两个大苹果,依旧用小褂子包裹好。

我的舅舅

喉痒好大歌,由歌获此果,如今被子众,双耳尽失却。

姥娘家里,排行最小的是两个舅舅,我在的时候还没成家,大舅是修天桥电站的工人,二舅还在上高中。我在姥娘家长大,我也就成了姥娘家的一员,两个舅舅非常疼爱我。大舅夏天在工地,冬天停工就在家里过冬。冬天的傍晚,天寒地冻,我们躺在温暖的火炕上,我就成了大舅无聊时的玩具,大舅抬起腿让我抗在肩膀上,使劲压我,喜欢看我被压的面红耳赤也不吭气的样子,可是有一回,我被压的实在是撑不住了,肩膀一缩就把正使劲压我的大舅的腿给砸炕上了,估计砸疼了,大舅好半天都没动弹、没吭声。

若不能防口,不听善言劝,后悔也嫌迟,来日当自知。

金沙4166娱乐,后来大舅转成正式工人,回了太原,每年过年回家,都给我买衣服,好吃的糖果,最好看的是一顶虎斑的人造毛帽子,在当时是多么的一件令人羡慕的奢侈品啊!好吃的糖果,姥娘总是藏起来,留给我慢慢吃,记得能藏好久的红五星苹果,看起来红彤彤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一口咬下去,里面的苦让人好几口口水都吐不完。

叫驴听了,回大公牛道:

二舅高中毕业,差三分落榜,听了街上摆摊算命的话,如果今年不谋出路,今后再无转机。便要想法当兵去。亲身经历了战乱年代的姥娘、姥爷是万万不能同意的。二舅心意已决,非去不可,没能怄过儿子,姥娘姥爷最后还是同意了。二舅那段时间赋闲在家,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了,带我去放羊,砍草,别看羊儿温顺,专挑我这个软柿子欺负,一不留神,就被羊低头撞倒了,我就大哭,二舅各种方法的哄我。带我去骑驴,光着脊梁的毛驴很不好骑,平地还好,上坡了,不管我是如何的用胳膊紧紧抱住毛驴脖颈,还是不由的往后滑,二舅就用手托住我的屁股,到后来我不知是骑在驴身上,还是被二舅托在了手上。

缺齿应少语,公牛勿多言;汝再夜行食,难免被绳缠。

后来二舅还是当兵走了,走的前天,大舅也回来了,姥娘给熬了一小锅羊肉,大舅把树枝一根一根仔细插入炉火中,摇曳的火苗映照在大舅的脸上。姥娘在外屋用簸箕扇米,一下一下,随着米糠落地的还有姥娘的泪水。忘了姥爷和二舅在做什么,大家都不做声,空气压抑的很,让我这个四五岁的小孩都记的清清楚楚。姥娘因为边哭边扇米,把米糠扇进了眼里,落下了见风就流泪的毛病。也许算命的说的也对,二舅当兵后很是争气,考了军校,当上了军官。

讲到这里,佛对众憎人道:“昔日那大公牛,就是我的前身;昔日的叫驴,就是提婆达多的前身。他往昔不听我好言相劝,遭受了那样的苦刑和羞辱,如今还不听我的劝告,会遭大殃啊!”

二舅走后,家里就更寂寞了,就剩姥娘、姥爷和我,农忙的时候,姥娘不放心留我在家里,怕我和村子里的孩子们去野外玩,怕有危险。有时候让我和不出地的大佬爷在家,有时候就跟着他们一起到地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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