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英诺森三世攻击了东方基督教,古老威尼斯

2019-08-18 作者:中国史   |   浏览(115)

财富之城》是英国历史学家罗杰·克劳利所著的威尼斯共和国简史。从当时的标准来看,威尼斯共和国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它的司法力图做到客观公正。

评论区话题丨你怎么看威尼斯人的扩张与殖民模式?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最近出版了是英国历史学家罗杰·克劳利(Roger Crowley)创作的关于地中海历史的三部著作的集合——《1453:君士坦丁堡之战》、《海洋帝国:地中海大决战》和《财富之城:威尼斯海洋霸权》(以下简称“三部曲”)。《海洋帝国:地中海大决战》讲述的故事是这样的:1521年,苏莱曼大帝,奥斯曼帝国统治者,派遣一支军队远征罗得岛。《财富之城:威尼斯海洋霸权》则可算是威尼斯共和国简史,不过侧重于其在地中海上的外交与战争,尤其是与奥斯曼帝国的对抗。在伊斯坦布尔,他产生了对奥斯曼帝国、拜占庭帝国、威尼斯人的浓厚兴趣,用多年时间广泛游历地中海世界,获得了关于地中海历史与文化的渊博知识。

提起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就想起来这应当算是战争史上最有趣的事件了,其实应当攻打耶路撒冷或者埃及的十字军为什么就转而攻击了自个的东方基督教「朋友」拜占庭帝国了呢?

威尼斯;官员;总督;公爵;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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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部曲;海洋;威尼斯;拜占庭;奥斯曼帝国;地中海历史;战争;君士坦丁堡之战;基督教;英国历史学家

这个故事还要从公元1195年说起,当时的拜占庭帝国皇帝是伊萨克二世,同时他还有个弟弟叫阿莱克修斯。有一天,阿莱克修斯发动政变推翻了自个哥哥的统治,自个加冕为阿莱克修斯三世。这是个前提,我们先说到这里。

《财富之城》是英国历史学家罗杰·克劳利所著的威尼斯共和国简史。数百年间,威尼斯从礁湖渔村崛起为海上贸易强国。除了强悍的军事实力、灵活多变的外交手腕之外,书中也大量描写了威尼斯共和国对于官员腐败问题的严苛规定。在反腐问题上保持森严警惕,成为威尼斯保持稳固统治的重要原因之一。

1204年10月,威尼斯通过对拜占庭帝国的领土瓜分,使自己开始成为一个海洋帝国。但在本地的希腊人看来,他们就是不折不扣的残暴统治者。双方不仅存在利益纷争,也有浓厚的信仰与文化冲突。最终,这些矛盾汇集起来,变成了波澜壮阔的圣提多起义。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最近出版了是英国历史学家罗杰·克劳利(Roger Crowley)创作的关于地中海历史的三部著作的集合——《1453:君士坦丁堡之战》、《海洋帝国:地中海大决战》和《财富之城:威尼斯海洋霸权》(以下简称“三部曲”)。

时间转到1198年,新的教皇英诺森三世上台,此人以作风强硬著称,刚上台就号召发起新的十字军东征。可此时的欧洲,神圣罗马帝国、法国与英格兰都在忙于应付自个的战争,所以并没有人响应这位教皇的号召。不过还好到了第二年事情出现了转机,香槟伯爵蒂博三世举行了比武大会,在这时教皇的使者号召众人加入圣战,在他的煽动下,蒂博三世与自个堂兄路易都先后加入十字军,在他二人的带动下又有非常多贵族加入,后来又有一位重量级任务加入十字军,他就是佛兰德斯伯爵鲍德温,蒂博三世成为了十字军的司令。

威尼斯在地中海各个殖民地的行政机构等级森严,每一级别都有精心管理的薪酬、特权与责任——以及一长串冗长而差别细微的不同头衔。最高层——也是殖民地系统中最有权力的职位——是克里特公爵;君士坦丁堡的威尼斯殖民地的市政官的薪俸与克里特公爵相同,是每年1000杜卡特,这是为了彰显君士坦丁堡的重要地位。在这些带有头衔的大官下面,是一级级公务员:顾问和财务主管、殖民地兵工厂的将军、公证人、书记员和法官,所有人都宣誓为威尼斯的荣耀与利益工作,他们各自有特定的权利和职责,并受到一定限制。

克里特的重要性

“三部曲”涵盖的时间达四个世纪之久,从1200到1600年,这是不同文明和互相竞争的各大帝国为了领土、宗教信仰和贸易控制而激烈冲突的年代。这场冲突的参与者包括拜占庭帝国、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以及西班牙的哈布斯堡皇朝。

这时十字军的领袖们将十字军的目标定为埃及,去埃及不走小亚细亚去,那只能是走海陆了,于是十字军派出六位代表去与威尼斯的总督丹多洛商谈,由此这壹次十字军的末后操盘手终于出现了。

这些国家官员虽然威风凛凛,但他们的行动自由却受到仔细的限制。官员服务的条件受到明确界定。总督职务的方方面面都有严格规定,他们随从中行政官员的人数、他们用来维持威望和日常使用所需的仆人和马匹数量(国家对一位总督能够拥有马匹的数量有着精确的要求,既不能少也不能多)、他们享有的金钱津贴和他们权力的界限都有规定。总督们被禁止参与任何商业活动,不得带家属赴任,并受到严格誓言的约束。共和国对个人影响力的增长保持警惕——这个最为铁面无情的国家非常讨厌个人的野心——对腐败则是零容忍。1396年,乔万尼·博恩被派往干地亚管理财政。他不仅要发出惯常的捍卫威尼斯荣誉的誓言,还有责任将属于国家的货物以最高价出租,一年一度向公爵及其顾问事无巨细地汇报他在前一年处理的和注意到的所有事务;并且不得接受任何服务和礼物;他和他的雇员被禁止从事任何商业活动,还被禁止在干地亚宴请任何人,不管是希腊人还是拉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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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3:君士坦丁堡之战》讲述的是拜占庭帝国的千年都城君士坦丁堡一直是西方世界的中心和基督教世界抵御伊斯兰世界的堡垒,但在1453年,奥斯曼帝国苏丹穆罕默德二世集中了伊斯兰世界的力量,力图攻克这座城市。1453年4月,八万名装备了新式武器的穆斯林战士开始攻城,而守城的是拜占庭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堡十一世麾下的区区八千名基督徒士兵。在一连数周的炮火之后,城市轰然陷落,这一事件改变了世界,也标志着拜占庭的灭亡和中世纪世界的终结。《1453》是一个讲述勇气、残忍、技术革新、忍耐和运气的生动而跌宕起伏的故事。但它同样是当下的故事,是将中东的对抗与现代世界连接起来的一系列事件中的关键链条。

恩里克·丹多罗,86岁当选第41任威尼斯共和国总督,到了此时已94岁高龄了,虽然看着年级过老,但是实则精明无比。

在威尼斯体制中,连执政官本人都被严禁从外国人手里收受任何贵重礼物。威尼斯体制的宗旨就是持续的监管和集体负责制。任何官员都不得单独行动。要打开干地亚财务室的房门,需要三把钥匙,分别由三个不同的财务官保管。克里特公爵需要三名顾问的书面同意,才能批准一项决议。所有的事情都是建立在书面文件的基础之上。每一个威尼斯殖民地都有自己的公证人、抄写员和储存文件的地方。所有的决定、交易、贸易契约、遗嘱、法令和判词都被记载下来,形成数百万条目,就像商人无穷无尽的分类账本一样,这些共同组成了国家的历史记忆。每个人都负有责任,有案可查,每件事都被记录在案。

威尼斯共和国及其海外领地分布

《海洋帝国:地中海大决战》讲述的故事是这样的:1521年,苏莱曼大帝,奥斯曼帝国统治者,派遣一支军队远征罗得岛。海洋的另一端,基督教世界也在枕戈待旦。这将是互相竞争的帝国和信仰之间,为争夺地中海和世界中心主宰权所进行的史诗级别的斗争的第一枪。《海洋帝国》绘声绘色地描摹了基督教世界和伊斯兰教世界争夺欧洲灵魂的长达数十年的残酷战争,这个快节奏的故事越来越激烈,范围从伊斯坦布尔一直到直布罗陀海峡。在这个奴隶制、桨帆船战争、绝望与勇气和惨无人道的暴行的故事里,克劳利令人信服地勾勒出一系列为了权势和生存而战斗的海盗、十字军武士和宗教战士。《海洋帝国》是一个色彩纷呈、惊心动魄的故事,为当代的文明冲突提供了一个关键的背景。

1201年,一群来自西欧国家的使节团造访威尼斯总督府,向威尼斯共和国下达了一笔惊人的订单。

这些文件见证了帝国体制详尽的中央管理。那是一段不停地与腐败、裙带关系、贿赂和偶尔发生的叛国行为做斗争的历史。“国家的荣誉需要所有行政官员都出色”是它的箴言。官员们频繁地被告诫不得从事贸易活动,说明违反此项禁令的人很多,情形也五花八门,政府对此种行为也顽强地追踪制裁。国家监察官们会定期展开调查,当这些身穿黑袍的官员走过船只的跳板、踏上内格罗蓬特或干地亚土地并开始问问题或查账时,最趾高气扬的殖民地权贵也会心急如焚。

在霸权的运营模式上,威尼斯不走传统的领土帝国路线,反而和近代的葡萄牙、荷兰有异曲同工之处。他们从不追求控制大片领地,所以除君士坦丁堡的部分商业区外,在大陆没有太多地盘收获。人口太少也限制他们实现大面积的海外殖民。

《财富之城:威尼斯海洋霸权》则可算是威尼斯共和国简史,不过侧重于其在地中海上的外交与战争,尤其是与奥斯曼帝国的对抗。数百年间,威尼斯从礁湖渔村崛起为海上贸易强国,并且开疆拓土,盘踞了爱琴海沿岸许多地区,凭借狡黠的外交手腕、强悍的海军和金钱贿赂,左右逢源于东西方势力之间,与基督教和穆斯林世界都做生意,在不同时期与双方都发生过武装冲突,此中故事非常精彩。

鉴于第二次与第三次十字军的悲惨下场,这一次十字军骑士们很清楚非得靠海运与海上补给不可,而比萨和热那亚此时正热衷于赚取东方贸易,此外也缺乏在短时间之内整合大规模船团的组织力,于是骑士们转而向威尼斯人求助。

在1369年5月的档案记录中,我们可以看到,监察官的职责除了审查低级官员之外,他们的任务还包括调查总督们有损国家利益的不端行为;若遭到指控,总督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回答问讯。监察官有权前往他们认为有必要去的任何地方;他们的行动自由不受任何约束。但是(这是一个典型的威尼斯式的限制条件),监察官应当尽可能节约差旅费。监察官自己也受到监督审查,他们一般三人一同行动,被禁止从事贸易、接受礼物,甚至不可以单独居住。

所以共和国的势力范围,就是由许多港口、要塞和基地组成的庞大军事-贸易网络。他们要求海外领地距海岸不超过几英里,避免过多和希腊居民接触。再依靠散落在地中海的众多商船,组成自己的国际情况网络。

罗杰·克劳利是英国历史学家、作家。童年时光在地中海的“心脏”马耳他度过。他毕业于剑桥大学英文系,后在伊斯坦布尔居住、教学。在伊斯坦布尔,他产生了对奥斯曼帝国、拜占庭帝国、威尼斯人的浓厚兴趣,用多年时间广泛游历地中海世界,获得了关于地中海历史与文化的渊博知识。关于15—16世纪地中海帝国的三部史诗性著作《1453》、《财富之城》、《海洋帝国》是风靡英美等国的优秀畅销书,得到《纽约时报》等一致好评,已被译为法、德、俄、土、韩等多国文字。

精明的威尼斯人经过一番计算后,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跟十字军兵力同样惊人的报价。

威尼斯政府坚持不懈地与其官员的渎职行为做斗争。“太多的市政官、总督和领事得到了好处、金钱贿赂和形形色色的豁免,这是不可容忍的,这些行为是严厉禁止的。”一位克里特公爵因粮食欺诈罪行而遭到传讯;一位官员因未赴任而被罚款;另一位官员因为一笔钱款的丢失而被召回。当然,对共和国的忠诚也会得到认可和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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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本书互相关联,组成了一个松散的三部曲,叙述地中海及其周边地区的历史。读者可以从其中任意一本读起。在这个时期,各国为争夺地中海爆发了激烈战争。居住在地中海周围的各族群——土耳其人、希腊人、意大利人、西班牙人、北非人和法兰西人——认为自己是在为争夺世界中心而战。但与真正的大洋相比,地中海其实是很小的。各民族之间的地理距离只有投石之遥,于是大海成了一个封闭的竞技场,大规模的厮杀就在这里上演。在这个年代,火药武器开始彻底地改变战争的面貌。大海是史诗般攻城战、血腥海战、海盗行径、人口劫掠的场所,也是利润丰厚的贸易和思想交流的途径。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之间漫长而残酷的竞争从本三部曲涵盖的时期开始,将大海分裂为两个迥然不同的区域,双方沿着海上疆界进行了激烈较量。这场斗争一直延续到“9·11”事件之后的世界。

桨帆战舰五十艘、桨帆货船七十艘、帆船两百四十艘、平底登陆船一百二十艘、三万名水手与陆战队,还有三万加四万一共七万人、五千匹马的粮草,一年份的费用是85000枚银马克(相当于英法两国三年的财政收入)。

威尼斯将它坚定不移的法律制度贯彻到海洋帝国的每个角落。从当时的标准来看,威尼斯共和国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它的司法力图做到客观公正。

1204年 威尼斯胁迫十字军进攻君士坦丁堡

幸运的是,大量关于这一时期地中海世界的目击资料留存至今,尤其是从大约1500年开始, 欧洲印刷术的发明刺激了文字材料的爆炸式增长,所以我们得以感同身受地重温这段历史。通过目击者的叙述,我们常常能够近距离观察当时的事件,审视那时的人们如何生活、死亡、战斗、从事贸易,以及礼拜上苍。

教皇与骑士团的使者对于这种天文数字目瞪口呆,当时哪怕把整个西欧全部像拧抹布扭干,也凑不出八万五千马克的现金可以支付,事实上当时远征军的「全部预算」一共只有五万马克。

依靠商人运作的威尼斯议会,也充分收集各方面的情报。以便分析政策得失,与占领土地的潜在回报,保证每笔投资都有利可图。所以他们在决定之后,会派使节访问那些贫困潦倒的十字军领主手。赎买看似毫无希望的希腊土地,或以政治联姻的方式获得无男性继承者的封地。甚至将新打下的爱琴海岛屿,册封给某个贵族子弟。

克劳利称,这三本书的另一个主题是“场所”。在地中海地区,人们在游览威尼斯、伊斯坦布尔,或者克里特、西西里和塞浦路斯等大岛屿的时候,仍然能够触及过去。许多纪念建筑、城堡、宫殿和遗址依然完好。借用地中海史学家费尔南·布罗代尔的话:“这片大海耐心地为我们重演过去的景象,将其放置在蓝天之下、厚土之上,我们能亲眼看见这天与地,它们如同很久以前一样。只消集中注意力思考片刻或者瞬间的白日梦,这个过去就栩栩如生地回来了。”

虽然尝试杀价,但威尼斯反过来解释他们已把价码压得非常低了,可能只有热内亚船的运费行情三分之二左右,假如不是一次运四万人的需求,他们根本不会考虑要接下这种交易。最后谈判的结果是,对于威尼斯的酬劳拆成四批分期付款,前两次分别是一万五千马克,后两次是两万七千五百马克,至于其他临时开支消费,可由威尼斯银行临时贷款。

作为高度依赖外部物产的小岛城邦,一个面积较大的农产品产地其实非常必要。爱琴海的大部分小岛贫瘠,希腊本土的纯农业也不发达。所以威尼斯人需要开辟能制造直接经济利益的实体殖民地,而富庶的克里特岛就充当了这个角色。在荷马的史诗里,这里是"酒暗色大海中的富饶大陆",盛产橄榄、葡萄和谷物。位于东地中海的战略位置,则让威尼斯人将这里当成了自己海上势力的中心,是他们开辟贸易线路的前哨基地。

究竟为什么丹多罗总督愿意接下这笔订单,还动员了几乎与西欧十字军人数相等的庞大兵力、舰队,参与看似劳民伤财、无利可图的圣地远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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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本来非常简单,因为丹多罗总督早已打定主意要彻底地诓骗这群四肢发达的骑士,来对拜占庭帝国和热内亚人复仇———不,是从他们手中夺回威尼斯的利益。

圣马可雄狮笼罩下的克里特岛

但是蒂博三世却在此时去世了,博尼法乔侯爵被推举为十字军总司令,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去威尼斯,而是先去了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菲利普的宴会,这时,他就碰上了在前面我们说到的在拜占庭帝国被废的伊萨克二世的儿子阿莱克修斯,他现今在自个姐夫(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菲利普)避难。

1205年,威尼斯从十字军领主博尼法斯那里,以1000杜卡特的价格买下了克里特。然后花了四年时间,驱逐另一个热那亚海盗首领--渔夫亨利。从经济角度看,克里特岛其实更像是自给自足的小大陆,而非单纯意义上的岛屿。文化渊源方面,这里从古典时代开始,就属于希腊民风最彪悍的地区之一。

参加完宴会,博尼法乔侯爵就动身去了威尼斯,可是去了后发现原来的五万大军没了踪影,只有寥寥一万人左右,自然钱款也凑不齐了。

岛上的希腊人口,是威尼斯殖民者的五倍。农业基础、稠密人口,还有拜占庭的贵族家族留在当地,所以颇有内部组织能力。克里特人也很虔诚,完全忠于东正教信仰和帝国。他们视威尼斯人是导致拜占庭颠覆的罪魁祸首。觉得威尼斯占领自己,就是不自量力的蛇吞象。

博尼法乔侯爵试着向威尼斯人解释,十字军为什么只来了一万兵力,以及他们手里的军费因为被退出的诸侯带回去了;所以希望威尼斯人能够给他们打折再宽限个几天,把八万五千马克分四期支付,降到五万马克分十期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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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多罗总督对此诡辩的答复,很简单明白:「没有钱,不开船。」

威尼斯在克里特沿海建造的要塞

十字军骑士们陷入绝境,哪怕他们自杀或卖身为奴都凑不到威尼斯人要求他们支付的船费,但假如就因为船费不够而在威尼斯解散十字军打道回府,那么第四次十字军岂不就成了有史以来最窝囊、最丢脸的乌龙十字军了吗?

对立与共存

他们虽然非常想怪罪威尼斯人死要钱,但是当初答应付这笔钱的是十字军,凑不出兵力无法履行合约的也是十字军,合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明白:八万五千马克、四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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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众所周知,威尼斯人有一句常挂在嘴边的顺口溜:「先做威尼斯人,再做基督徒。」因为是十字军圣战所以想要打折?那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更不大概!

威尼斯殖民克里特岛的首都 坎迪亚

对此,丹多罗总督提出了新的解套方案:威尼斯人多的是钱,不过就是人口太少非常缺兵,不是那么在乎十字军赊点小帐;所以十字军将士们倘如果手里没钱,不妨用身体来偿还。也就是说,威尼斯人要求十字军攻打达尔马提亚的萨拉市———那是匈牙利国王艾米利克的领土。对方也是基督徒。

为了牢牢压制希腊人,威尼斯开始对克里特实施军事殖民。意图以自己为原型,将全岛打造为新的威尼斯。岛屿因此由一位受共和国指派的公爵统治,他则需要向远在千里之外的老院提供述职报告。

威尼斯希望夺取萨拉的理由也非常简单,这座都市仗着匈牙利王撑腰,截断了威尼斯所属的南北达尔马提亚,而且还不时袭扰威尼斯商船,如果能借刀杀人除此心头大患,实在为一快事。

他们还仿造威尼斯城,将克里特也划分为6个区。然后邀请本土的不同区人口,到在其他区定居。这些人将得到土地,作为回报,他们需要服兵役。因此,这些人就构成了威尼斯统治克里特的小地主阶级。此外,13-14世纪之间大,约有1万人从威尼斯迁居克里特。由于对于拜占庭遗民充满了敌视和被同化恐惧,威尼斯人极其残暴地掠夺全岛。

虽然十字军将士们议论纷纷,而且对于朝同是基督徒同胞的匈牙利人动手颇感顾虑,但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偿还骑士们揹负天文数字债务的现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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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万名十字军将兵便搭上了威尼斯人的贼船,这支包括一万十字军与一万威尼斯水手、拥有两百艘桨帆船与一百余艘登陆用舟艇、以及一百五十门各式攻城武器的舰队,在威尼斯总督丹多罗与十字军统帅博尼法乔侯爵带领下,于1202年10月8日出港开往萨拉城,他们在该年11月初抵达了萨拉海岸。

首府之外 威尼斯人将克里特分为6个区域

萨拉战役进行的十分顺利,简直像是对以后的君士坦丁堡的沦陷的预演,不过在罗马的教皇英诺森三世在接到匈牙利国王的控诉后简直要气炸了,直接下令要讲威尼斯人和十字军一起逐出教门。

经济和贸易方面,克里特希腊人处于被剥削的地位。虽然岛屿是亚非欧三洲转口贸易的重要枢纽,但是在拜占庭多次割让贸易利益、乃至君士坦丁堡被攻陷之后,易利润就基本与希腊人绝缘。从爱琴海文明时代起,就以贸易闻名的克里特希腊人,此后只能以农耕或者放牧为生。底层居民的生活状况比赤贫好不了多少。

威尼斯人倒是无所谓,不过一觉起来发现自个全成了异端罪人的骑士们,可就陷入了恐慌不安之中,于是只得赶快派使者搭船前往罗马,向教皇解释他们袭击萨拉乃是情非得已,教皇这才有些不甘地撤消了对于十字军将士的破门令。

文化上,为了避免被人口占绝对优势的希腊人同化,共和国坚定不移地实施种族隔离政策。拜占庭遗民的民族精神和身份认同也在东正教士中被反复强调。后来的叛乱中,不断出现拜占庭帝国的影子。威尼斯人害怕这种精神上跨海传播,于是禁止岛外的任何教士上岸。又因为治非常不得人心,所以威尼斯人只敢住在城里。坎迪亚就是威尼斯在克里特岛的势力中心,西边还有与之相辅相成的莱蒂莫和干尼亚。威尼斯人还以一连串军事要塞控制乡村,对基层的统治很不稳定。

这么吵吵闹闹一折腾,当使者带着教皇撤消破门令的佳音抵达萨拉时,已是1202年的12月中旬。虽然十字军将士们希望赶快前往圣地耶路撒冷,不然至少去埃及跟阿拉伯人一决死战也好,但是丹多罗总督对他们摇摇头,只说冬季海象不稳,时机未到,在此休养几星期未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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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所谓海象不稳全部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当时威尼斯总统丹多罗、十字军统帅博尼法乔侯爵、神圣罗马皇帝士菲利普,正在与在宫庭斗争中落败、希望寻求外援帮助的拜占庭流亡王子阿莱克修斯商讨一个新的战略布局:攻打君士坦丁堡。

克里特岛上的6区划分 灵感源自威尼斯的本土规划

阿莱克修斯答应,一但事成,他夺回东罗马帝位之后愿意赞助十字军一万名士兵,和价值相当于二十万马克的军费,并接受罗马教皇领导。

拜占庭遗民的反抗

这笔钱足以让信仰最坚定的基督徒也泯灭良心。博尼法乔侯爵委婉地向英诺森三世教皇解释成:「此乃东西基督教会合并的最佳时机」,而诓骗到了教皇的点头承诺;而威尼斯总统丹多罗非常爽快地表示他们一旦拿到了自个的八万五千马克,绝不多赚,剩下来的全部给十字军拿去,他们只要拿回1171年威尼斯租界收回纷争以前,威尼斯共和国在君士坦丁堡所拥有的一切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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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日后的丹多罗这么为自个辩护:「良知是被动一方才会说的话,握有主导权的一方是不会在乎良知的。」

岛上希腊人曾多次联络北方的尼西亚帝国

在政治谈判与战略规划进行的期间,威尼斯舰队以萨拉为据点,继续前往达尔马提亚、伊斯特里亚等友好地区,调集粮草军械兵丁,入坞修补损坏船只,补充伤亡水手,准备来年发动君士坦丁堡攻略战。

有压迫就会有反抗。虽然本岛人保留了信仰,但是在政治上被威尼斯人压制。没有任何希腊居民被允许进入威尼斯人主导的地方议会。每一波新移民到来,都意味着侵占更多的原住民土地,也经常会引发叛乱。这类叛乱领导人,都是被剥夺地产的拜占庭贵族。他们的风俗原始而刚烈,高唱英雄史诗,以劫掠、格斗和射箭为荣。

1203年春季,在神圣罗马帝国、教庭、十字军高层、威尼斯共和国、拜占庭流亡政府等高层势力磋商协调完毕之后,大人物们签署了有关瓜分拜占庭利益的祕约。孟菲拉特侯爵向十字军将士宣布:「我们不去圣地,改去君士坦丁堡!」

在他们的组织下,希腊人一次又一次奋起反抗。1212年的首次起义被公爵镇压,但失败并没有妨碍帝国遗民的热情。在接下来的7年里,大小叛乱此起彼伏。焦头烂额的克里特公爵,被迫同意授予希腊贵族以骑士采邑。从法律层面禁止殖民者侵犯希腊人利益,以便分化本地势力。

十字军立刻陷入了骚动,有不少人拒绝再被威尼斯人牵着鼻子到处蹉跎浪费时间,也有骑士表示纵然是东正教也还算是耶稣信徒,实在无法下手,更有非常多人听说传闻中的三重城壁而感到恐惧不已;但是当丹多罗总统轻松地表示「要走要回去或是自行前往圣地的,我把船送给你们,你们自个开曾经!「」之后,反倒没人敢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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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百名血气方刚的骑士真的展开行动,牵着威尼斯人的平底登陆船,希望能够划到耶路撒冷去,但是没几天就沉没在海上,尸体与盔甲的碎片被亚德里亚海冲上萨拉的海岸。

克里特岛希腊人也一直找机会进行反抗

于是威尼斯人的方案,成了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案,大多数的骑士们再度搭上威尼斯贼船,于1203年四月六日启程航向君士坦丁堡。

1228年,岛上的4个拜占庭大家族再度举事。克里特公爵遣使向出身威尼斯名门的纳克索斯公爵求救,而岛上的东罗马贵族则直接请来了尼西亚帝国的救兵。尼西亚方面也派出了由33艘船组成的克里特远征舰队。在岛民的指点下,一度控制了威尼斯据点之外的全岛,并得以留下了常驻武装。

经过十字军的攻击,君士坦丁堡被攻陷。阿莱克修斯登基为阿莱克修斯四世,与自个父亲成为共治皇帝,到了要还债的日子了,父子二人搜刮民脂民膏来还债引起了贵族与平民的不满,1204年1月,阿莱克修斯三世的女婿阿莱克修斯由前朝贵族领导的叛乱发生,阿莱克修斯四世父子被杀,他登基为阿莱克修斯五世,阿莱克修斯五世自然对这些「吸血鬼」没有好脸色,他要求十字军赶快滚出拜占庭帝国,拒不偿还阿莱克修斯四世欠下的债务。十字军自然对这个欠钱不还的皇帝没有好脸色,商议后对君士坦丁堡进行了第二次攻击。到了1204年的4月中旬,君士坦丁堡再次陷落,接着被十字军洗劫一空。三天后,博尼法乔侯爵宣布禁止一切掠夺,上缴一切战利品,私藏者将处刑示众。丹多罗总统也赞成统一分配战利品的提案,于是指定圣索菲亚大教堂为占领军司令部和战利品清点中心,展开收缴统计作业,但是居然连圣索菲亚大教堂这般庞大的建物都无法容纳十字军在三日屠戮之中劫掠而来的全部宝物,各种金银宝石、丝绸皮草、艺术品与雕刻塑像堆积如山,甚至多到得摆到教堂外的大广场上。

1233-1236年,威尼斯政府以让渡利益和给予自治利的方式分化抵抗势力。其他大家族都放弃了抗争,只有德拉孔托普罗斯家族和尼西亚远征军残部,依托米拉贝洛要塞继续斗争。最后在罗德岛领主的协助下,远征军残部被逐出克里特岛。反抗的贵族家庭则被斩尽杀绝,领土与财富也全部没收。

经过一个月耗日费时的清算,威尼斯会计提出报告,战利品的总值大约将近五十万枚银马克左右。这笔钱绝对是足以让所有脑筋正常的人类都丧失理智的无法置信数字,为避免十字军内部为财物分配问题分崩离析,丹多罗总统主动提出有利于骑士们的分赃方案:十字军支付威尼斯人尚未清偿的运输费与粮草费五万马克,和两年来作战的军费与贷款利息一共三万五千马克;除此之外的四十万马克全部交给十字军处理,博尼法乔侯爵当然是毫无异议地点头接受了这笔钜款,至于圣地耶路撒冷还是萨拉逊异教徒的老巢埃及,这时候根本没有人会有心情去管那种支微末节的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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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威尼斯人在战役中可是出了比西欧骑士更多的兵力,也砸下了更庞大的资金参与战事,岂有这么简单放过财富的机会,所谓战利品二八分帐方案不过是作顺水人情的权宜之计,丹多罗总统趁骑士们财迷心窍之际,迅速提出了建立拉丁帝国的方案,并召开会议选举皇帝。

尼西亚帝国也曾派出舰队往岛上输送援军

虽然有人希望拱丹多罗总督出来竞选皇帝,但老丹多罗很清楚拉丁帝国的皇位实乃天主教势力于东方的代理傀儡,是个既危险又麻烦的位置;但却也不可以让十字军的统帅博尼法乔侯爵当选皇帝,因为博尼法乔侯爵的采邑位于亚平宁地区,与热那亚的金钱往来关系匪浅,而且侯爵还娶了匈牙利公主为妻,难保他成为帝国皇帝之后,不会受热内亚与匈牙利煽动,夺回达尔马提亚,与威尼斯翻脸不认帐。

1261年,随着君士坦丁堡的光复,米哈伊尔八世试图收复克里特岛。东罗马的渗透和干预,引发了克里特希腊人的1262年大起义。起义以回归"罗马"为目标,还被东正教会封为圣战。这次斗争持续了4年之久,但是米哈伊尔八世却没有派出任何实质性的增员,岛上的卡勒吉斯家族为了保全自己的特权而袖手旁观。最终威尼斯人故伎重演,以更大的糖衣炮弹收买希腊贵族,还允许米海伊尔八世派来的支援者安全离开。

只有法兰德斯伯爵包德温,因为是连续两次成为第一批攻上君士坦丁堡城楼的名将,他的武勇与声望在十字军中是仅次于博尼法乔侯爵的第二号人物,他的领国远在阿尔卑斯山外,势力也不强,也欠缺个人的派系与朋党,因此由他来担任皇帝的话,那对谁也不会构成威胁。

1277年,这次回归行动有了重要进展。击毙克里特公爵后,希腊人又在梅萨拉平原战役中重创威尼斯军队,迫使他们退回到了坎迪亚主城。在于军事上,航海共和国的缺乏封建武装传统。所以武器精良,但战斗力并不十分强大。在遇到拜占庭遗民的坚定反抗时,不一定具备绝对优势。

于是在精通政治的威尼斯人算计下,1204年五月九日,丹多罗总督密令所有威尼斯共和国派出的选举人,集中投票给包德温,同时拿出钜额金钱贿赂十字军阵营参与投票的众家贵族,暗中买桩结合过半数票源,让包德温以压倒性的多数票当选拉丁帝国皇帝,此即包德温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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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信仰最不虔诚的威尼斯人,则悄悄出任了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丹多罗则在其他十字军骑士愉快地在安纳托利亚与希腊各地占山为王,接受册封成为公爵、侯爵这类头衔非常炫的封建诸侯时,与包德温一世在1204年十月一日签署了条约,取得克里特、塞普勒斯、伯罗奔尼萨半岛、内格罗庞特、科尔夫港、莱夫卡斯、扎金索斯、凯夫利尼亚岛、伊萨基岛等诸岛作为领土,并收回君士坦丁堡威尼斯租界的主权。

尼西亚帝国光复君士坦丁堡 也继续刺激了克里特岛反抗

包德温一世原本也想册封丹多罗为一个什么公爵之类的头衔,但是丹多罗意识到这当中含有「威尼斯的主权将从属于拉丁帝国皇帝」的上下关系风险,因此加以婉拒,坚持要求以「东罗马帝国八分之三的主权人」自居,保持对等的合作关系。

然而,起义者围困坎迪亚城期间,因为分赃不均而龃龉不断,有家族退出战斗,剩下的人也为争权夺利而大打出手。卡尔基莱斯家族甚至帮助威尼斯人打击其他家族。第二年,这次起义终于是功败垂成。威尼斯人这次也拒绝签署让步条约,对起义者大肆报复。他们派兵烧毁村庄、洗劫东正教修道院,将叛军首领斩首,并毒刑拷打嫌犯。许多将妇女儿童被押往威尼斯,令希腊人骨肉分离。很多起义者看到本岛局势无望,于是选择逃亡小亚细亚,加入了拜占庭军队。这迫使米海伊尔八世在1277-78年前后承认了威尼斯占领。此后,拜占庭基本上放弃了对克里特的领土要求。

至此,威尼斯共和国成功地按照国际局势走向对自个最有利的方向,在第四次十字军战争当中赢得了不可思议的全面胜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威尼斯人继续向东扩张,一个稳定的克里特岛就非常必要。为了避免其他势力觊觎这里,威尼斯当局决定减弱对原住民的歧视和敌意。赋税方面,希腊人的不平等处境有所减轻。威尼斯殖民者和大家族也开始承担港口维修、军事征税和额外的谷物税。在国家有军事行动的时,谷物、铁、马匹、皮毛需要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卖给政府以供军用。

受热内亚竞争者煽动的拜占庭皇室已被推翻,其他商业竞争者短时间之内无法再与威尼斯匹敌,威尼斯将可以重执东方贸易之牛耳。而拉丁帝国的皇帝短时间之内沉迷于眼前钜富,可能一时之间也不会理解威尼斯人要求一堆贫瘠小岛和海滨渔村领土的用意何在,等到他们发觉威尼斯的用意是建设海军基地与贸易港口,以海上舰队取得东地中海全域的商业垄断之后,再捶胸顿足地后悔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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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手规划了这些谋略,引导威尼斯走上海洋霸主之道的最重要人物,毫无疑问地就是共和国总督,恩里克.丹多罗。不过他没能活着回到故国体验市民对他的欢呼,因为操劳于外交折冲和政治谈判,丹多罗于1205年六月21日去世,享年九十八岁,死后下葬于圣索菲亚大教堂。

通过合作 部分希腊贵族也成为了殖民统治的受益者

后来,1453年君士坦丁堡沦陷于土耳其人手中之后,威尼斯派遣大使前往与胜利者,也就是年轻有为的土耳其苏丹穆罕德二世交涉,以取回丹多罗总统的遗骨,来作为恢复邦交契机的敲门砖。

短暂的和解

大出威尼斯使节意料之外,穆罕德二世对于移灵请求爽朗地点头同意,并且赠送威尼斯使节非常多武器、勋章、盔甲,并说自个相当崇拜丹多罗,就是因为研读了当时丹多罗指导十字军攻打君士坦丁堡的历史,才会使用将舰队翻越培拉,来到金角湾内攻破君士坦丁堡的战略。由于这种英雄惜英雄的情怀,丹多罗的遗骨才得以回到威尼斯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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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多罗被以为是威尼斯共和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总督,他的深谋远虑为威尼斯奠下了百年繁荣根基,而且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几乎成为了威尼斯人心目中的神话人物。因此,丹多罗的死对于威尼斯人而言是极大的震撼。

融合拉丁与希腊风格的 克里特画派作品

因为丹多罗总统眼盲加重听,因此在其总统任内,是由儿子拉尼尔.丹多罗担任副总督来协助处理政事和就近照料。威尼斯人理所当然地想起了拉尼尔,1205年时的他不仅是正值四十英年,而且不论经商、作战、政务等方面都有丰富经验和杰出手腕,所以威尼斯民众热烈地拥戴他,希望拉尼尔干脆建立一个丹多罗王朝的声浪也不在少数。

双方也加强通婚和了解,两个族群开始产生了理解和相互认可。150年的殖民统治后,很多威尼斯人在这里居住数代,与土着的泾渭分明被逐渐淡化。

然而,拉尼尔却以「共和国不曾出过父死子继的总督」为由婉拒了市民的呼声,推举友人皮耶特罗·齐亚尼参选总统,自个则带着商船队离开威尼斯,前往爱琴海经营合资公司,经营致富。后来在威尼斯与热内亚的战争中,拉尼尔受命于当地征召商船组织舰队,在克里特岛壮烈战死。拉尼尔的女儿安娜.丹多罗继承了父祖丰厚的遗产,带着这笔嫁妆与塞尔维亚国王结婚,成为了当地的王族。

虽然威尼斯当局在早期严禁希腊人与意大利裔通婚,但殖民者除了自己的方言外,也会说希腊语。有些人和主要的希腊氏族通婚,有些人开始倾向具有神秘美感的东正教仪式。克里特岛开始在文化上反征服殖民者。意大利绘画师综合了意大利和东罗马风格,开创了新的克里特画派,成为文艺复兴运动的一分支。同时出现的,还有以本地方言写作的文学群体。

塞尔维亚王后安娜·丹多罗。曾有传说指出塞尔维亚王原本对于娶一区区商人之女颇感犹豫,直到安娜拿出了价值可能是塞尔维亚十五年岁入的天文数字嫁妆之后,塞尔维亚才举国欢腾地迎娶安娜为王后。之后,塞尔维亚成为维持威尼斯在巴尔干地区势力的重要助力,为对抗匈牙利王国在这一带的扩张起到非常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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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总督府的加税 引发了新的矛盾

金沙澳门官网,1363年8月8日,克里特岛上的威尼斯封臣们了解到,本土政府有意引进一个新的税种,以维护坎迪亚港。封臣们对此强烈反对,他们觉得实施这项税收纯粹是为了前往黎凡特的贸易船队服务,和他们这些地主无关。于是便在坎迪亚聚集,要求向威尼斯执政官直接上诉。公爵莱奥纳尔多-丹多洛却拒绝让步。次日,心怀不满的市民、仆役和士兵在反对派的教唆下,冲击袭击公爵的宫殿。由于公爵希望避免造成过大的武装冲突,命令港口里的500水兵按兵不动,自己摆平局面。但到当天傍晚,他自己就被这些攻入宫殿的暴民扣押。

接下来的7天里,起义者为克里特岛建立了一个叛军政府,由威尼斯封臣马尔科-格拉代尼戈担任总督,同时设立了4名顾问和12人组成的议事会。这些人出身自格拉代尼戈、韦尼尔、格里马尔迪、奎里尼和丹多洛等贵族世家。现在的克里特的分支已经部分希腊化,还邀请希腊贵族、教士加入议事会。在选择政权的旗帜上,混合政府决定选择克里特希腊人崇拜的圣人--圣提多作为自己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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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正教圣画中的圣提多形象

8月13日,叛军以圣提多万岁为口号,在陆地和海上同时悬挂带有其形象的旗帜。于是这次混合了意大利裔和拜占庭人的叛乱,便被称为圣提多起义。在很短的时间内,整个岛屿就落入他们手中。为了加强军事防御,议事会将监狱中的一些犯人释放,条件是6个月的无偿兵役。事实证明这一决定加重了乱局。

一位名叫穆达佐的意大利裔地主表示反对叛乱,于是他的房子被烧毁了。几天后,一位叫乔万尼的商船主乘小艇逃到了希腊半岛上的莫东。消息从那里很快传到了亚得里亚海。9月11日,威尼斯元老院已意识到克里特岛已全面处于叛乱状态。他们院迅速派出了一个安抚使团,宣布仁慈的父母是可以原谅一时糊涂的孩子,逆反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在当地希腊人的煽动和裹挟下,使团基本上是以人人喊打的状态灰溜溜地出入克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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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起义由具有希腊血统的本地威尼斯人带头

强力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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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害怕自己的老对手热那亚人会介入冲突

和平手段失败之后,威尼斯人意识到放任起义做大的后果。因为独立的克里特岛会成为一个新的航海国家,并和威尼斯产生竞争。乃至在希腊人的影响下,发展成亲拜占庭势力,并死敌热那亚联手。此外,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克里特的希腊人甚至遣使前往大陆的科罗尼、莫东和内格罗蓬特,鼓励当地居民加入他们。

威尼斯官方对此高度重视。首先他们派出使者乘船前往罗得岛、塞浦路斯、君士坦丁堡、科罗尼、莫东和内格罗蓬特。这些地区的原住民都是希腊人,所以需要切断克里特岛与潜在盟友的联系。此外,有10艘桨帆船将立刻起航前往克里特,封锁该岛与其他地区的信息联络和贸易。最后,内格罗朋特和莫东等地禁止与克里特贸易,违令者将处以绞刑。由于教皇已经严格禁止天主教徒之间的仇杀,所以热那亚对于支援克里特叛军兴趣不高。再加上1352年与威尼斯的战役损失惨重,让他们暂时无暇组织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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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世纪的威尼斯军队

与此同时,元老院以充足的财力雇佣了经验丰富的意大利军人韦尔梅来进行平叛,并用8个月的时间,组织了一支以雇佣兵为主力的军队。包括2000名来自威尼斯和北意大利各城邦的城市民兵、来自波西米亚的工兵、小亚细亚的突厥骑射手和500名英格兰长弓兵。支援力量有各种可以随时组装的攻城武器、32艘桨帆船和运马船、12艘满载补给物资的运输船。1364年5月,在风和日丽的地中海春季,舰队抵达了叛军首府坎迪亚以西6英里的海湾内。

在韦尔梅的军队登岸前,威尼斯人和希腊人再次发生矛盾。威尼斯封臣对于背叛国家有些担心。希腊东正教徒却打着捍卫纯洁信仰的名义,组织了名叫“长刀之夜”的刺杀活动。他们在深更敲门袭击威尼斯人,攻击孤立于在乡间的威尼斯宅邸,迫使他们和自己一起继续叛乱。大批威尼斯人纷纷逃回坎迪亚和干尼亚两座大城,被意大利裔叛军和拜占庭复国者威胁着加入军队。每天,威尼斯叛军都会在广场上随意处死罪犯,报复仇敌。后来一些暴民为了断绝威尼斯人重新拥立坎迪亚公爵,直接冲进监狱将他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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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世纪的北意大利城市民兵武装

眼看自己根本镇不住出身暴徒的叛军和复国者,格拉代尼戈一边暗杀狂热的东正教人士,一边对叛乱感到后悔,求共和国的宽恕。坚持造反的威尼斯人和希腊人发现后,就组织刺客做掉了他,并清洗所有主张回归威尼斯的议事会成员。然后,迅速派人联络热那亚,希望将新独立的岛屿能置于对方保护。

就在这些事件发生的同时,韦尔梅的军队开始登陆。他们眼前的地形崎岖不平、十分难走,叛军也早已设下埋伏。一支100人的先遣队去侦察地形,被希腊人设置的礌石和弓箭命中,几乎全军覆灭。当主力部队赶到时,发现希腊人将雇佣军的尸体毁坏并做了极具侮辱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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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寒酸但保留优良传统的中世纪克里特弓箭手

为了争夺坎迪亚,双方都集结人马,想要掌控山口隘道。但拜占庭复国者的部队还是显得过于寒酸。几个大家族的武装只有皮革毛毡填充的软护甲、头盔,使用手持标枪或者弓箭作战。少数受封为骑士的希腊人和威尼斯人,使用希腊和西欧混搭的装备。更多的人是身披毛毡、手持农具的牧人和农民,在东正教士的鼓动下前来参战。希腊人还在碍口布置了简单防御壕沟和矮墙。

威尼斯人将来自英格兰的长弓手部署在靠前位置。他们也可能还带来了早期火门枪。虽然火力并不强劲,但是对于没见过的农民可以起到恐吓效果。身后的中央阵线,由威尼斯民兵和久经沙场的雇佣军组成。这些人都有着不错的个人防护能力,大部分有全身保护的铠甲。在他们的两侧,还有下马作战的突厥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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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战争间隙 不少英格兰长弓手进入意大利打工

战斗以英格兰长弓兵的箭雨拉开序幕。虽然希腊人也很想对射,但是无奈自己手里的复合弓射程有限,并没有给对手造成多大的威胁。反倒是长弓的抛射给他们造成不小混乱。

火力准备之后,身披板链混合甲的意大利雇佣兵开始举盾,排着整齐的队列前进。一番乱战之后,希腊人缺乏防护、兵员素质不齐的问题就迅速暴露。只有几大家族的亲兵为保护领主而死战不退,在箭矢和标枪耗尽后,手持剑盾同对手搏斗。但是各自为战的他们,还是没有组织起有力的防线。碍口迅速被意大利人冲破,守军死伤惨重,其余人也逃进山区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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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世纪的北意大利精锐佣兵 装备类似封建骑士

几小时内,韦尔梅的军队便洗劫了坎迪亚郊区。没过多久,全市投降。叛乱官员将城门钥匙交给将领,少数叛乱分子却选择加入希腊大家族继续抵抗。伴随胜利而来的还有惩罚。威尼斯毫不留情的惩罚所有的威尼斯裔叛乱者。从酷刑折磨到直接斩首,或拆散亲人与驱逐出境。不仅是要逐出克里特,还是被整个共和国领土放逐。

在西部山区,威尼斯叛军的一小群余党与希腊人的卡莱尔吉斯氏族联手。有彪悍山民的支持下,他们得以继续开展游击战。他们袭击孤立农场,杀害其所有者、焚烧葡萄园、毁坏设防区域。威尼斯地主们被迫退回到城镇,让乡村成了暴动和危险区域。为了彻底了断此事,威尼斯不得不增派越来越多的士兵。残忍的镇压战持续4年,威尼斯人以焦土政策和悬赏鼓励相互配合。越来越多的希腊平民看清形势,选择交出叛军的家属和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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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 克里特全岛被威尼斯重新划分为4个省

1368年春天,叛军领袖在西南部最偏远的拜占庭要塞--安诺波利进行了最后的抵抗。最终所有人均被俘虏和斩首。对于屡次造反的拜占庭遗民,威尼斯政府的态度也是两极分化。坚决镇压和同化收买,让他们对克里特的统治更加稳定。此后岛上的希腊居民还自称罗马人,但是对于拜占庭的归属感是日益下降。直到300年后的奥斯曼军队入侵,当地再也没有发生过重大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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