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志愿军战俘自愿前往台湾真相,一战时日军

2019-09-20 作者:中国史   |   浏览(101)

自1950年10月入朝至1953年7月签订停战协定,中国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共有2万余人被俘。大批战俘在战争终止后没有选择遣返,其中6,000余人通过战俘交换返回大陆,另有14,000余人前往台湾,少数人选择去了其他中立国。蒋介石将此事作为反共宣传的一次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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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朝鲜战争 朝鲜战争停战谈判从1951年7月10日开始到1953年7月27日结束,足足持续了两年多,可见在这场谈判背后必有不少需要磨合的地方。从早期的杜德事件到后来的金城战役,虽然波折不断,好歹顺利落幕。 1952年5月9日凌晨,在联合国军关押战俘的巨济岛发生了一件轰动世界的大事:因为不满对战俘的“甄别”,也即强迫志愿军俘虏选择前往台湾,战俘们扣押了战俘营司令杜德准将。美军随机出动士兵包围了战俘营。 当过志愿军停战谈判代表团党委副书记的杜平说,这起事件的原因在于“美国侵略军惨无人道的战俘政策”,“巨济岛我方战俘扣押杜德是面对美军暴行迫不得已采取的反抗行动”。李奇微在回忆录中说,“这些无视战俘所有合法规章制度的共产党人显然还认为自己是战斗人员,他们随时准备发起攻击,企图压倒我们的部队。”而扣押杜德的战俘们“差不多是要联合国军彻底丢丑。他们要当局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比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纳粹所犯的罪行还要野蛮。”联合国军方面否认了几乎全部指控,但承诺“尽一切可能防止再发生暴力事件和流血事件。”不久,战俘们释放了杜德准将。 美军为了在谈判桌上争取主动,一边不断单方面宣布休会,回避关于战俘的讨论;一方面连连出动战机,轰炸朝鲜境内的水电站等目标。从6月到10月,不只是谈判没有任何进展,还爆发了一场大战——上甘岭战役。双方激战43天,依据中方的统计数据,志愿军阵亡7100余人,伤8500余人,联合国军伤亡2.5万人。毛泽东给志愿军发来贺电:“此种作战方法,继续实行下去,必能制敌死命,必能迫使敌人采取妥协办法结束朝鲜战争。” 杜德事件发生、上甘岭战役打响的同时,李奇微奉命接替艾森豪威尔任北约武装部队最高司令,克拉克继任联合国军总司令。 板门店谈判真正的转机是1953年3月5日斯大林的突然去世。斯大林所有接班者,从马林科夫、贝利亚,到莫洛托夫,没有一个不想结束既往的内外政策。苏联的领导人对前来吊唁斯大林的周恩来一再表示:“没有不能用和平方式解决的问题。”“过去拖的路线应该改为停的路线,不改是不正确的。因为拖下去,不利于苏联和中朝人民;停下来,有利于苏联和中朝人民。” 毛泽东在获知苏联希望尽快恢复谈判的这一态度后,调整了中国的立场,表示愿意接受克拉克提出的先交换伤病战俘的提议。伤病战俘交换从1953年4月20日开始,一直持续到5月3日结束,中朝方面遣返联合国军战俘684人,联合国军遣返中朝战俘6670人,其中志愿军1030人。 停战谈判在4月26日重开,双方对达成协议都表现得更加迫切,几番博弈后,一个最终方案出台了——双方在停战协定生效后60天内遣返一切坚持遣返的战俘。剩下的没有被直接遣返的战俘,则交给波兰、捷克、瑞士、瑞典和印度五国组成的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战俘所属国家在随后的90天内,派人向战俘做出相关解释,由战俘自己决定未来去处。 至此该谈的都谈得差不多了,只要协议一签,朝鲜战争就能告一段落。此时还做着统一梦的李承晚不甘心就此罢手。6月18日,李承晚下令释放了2.7万名拒绝被遣返的“反共战俘”。战俘营本由美军管理,但实际负责看守的是韩军警察和宪兵。韩军士兵晚上剪断铁丝网、关闭探照灯后就“自动下班”,让战俘各自逃跑。 李承晚的小动作让美国大丢面子,金日成、彭德怀质问克拉克:“究竟联合国军司令部能否控制南朝鲜的政府和军队?如果不能,那么朝鲜停战究竟包不包括李承晚集团在内?如果不包括李承晚集团在内,则停战协定在南朝鲜的实施有何保障?”美国人极为愤怒,对李承晚失去了信任。 为让李承晚彻底死心,不再破坏谈判,毛泽东指示彭德怀:“停战签字必须推迟,推迟至何时为适宜,要看情况发展才能做决定,再歼灭伪军万余人,极为必要。”7月13日,志愿军发动在朝鲜的最后一战——金城战役,志愿军损失2万余人,韩军损失5万余人。在战役进行中的7月24日,谈判双方最后一次重划军事分界线,这时中朝方面比1951年11月第一次划界时多控制了332.6平方公里的土地。 7月27日,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板门店,南日、哈里逊在停战协定上签字,随后再交双方司令官金日成、彭德怀、克拉克等签字。因为签署的仅仅是停战协定,所以在理论上朝鲜战争从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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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胶东半岛成为德国的势力范围,德国重点经营青岛,作为他们在中国的大本营。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日本也趁机揩油,宣布对德作战,与英国组成英日联军,于1914年10月31日向青岛发起进攻,11月7日占领青岛,德军投降。图为德军战俘在日本战俘营内的生活。

二战时期,远东战场的战斗之残酷超出人们想象,而盟军战俘遭日军虐待的状况更是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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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路

日本在发动对德作战前,就开始着手在本土修建战俘营,青岛一役,共俘获德军4000余人,奉12批次押往日本,收押在战俘营内。

1943年5月27日,美军太平洋战区陆部队一架B-24轰炸机失事,坠入大海,投弹手赞佩里尼与另外两名战友逃过一死,爬上救生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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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漂流47天之后,他们遇上了一艘日本战舰,成为战俘。“还不如被鲨鱼吃掉。”这大约是他们那一刻浮现的念头,因为一旦落到敌人手中,即便不死,那也是生不如死。

当时的日本还算人道,尚未野蛮化,严格按照海牙国际公约对待战俘,定期体检、发饷。图为德军战俘在日本的文艺活动,生活还是挺不错的。

但与一年前被俘的大量盟军战俘相比,赞佩里尼等人又“幸运”了许多,因为他们不仅未被杀死,还到了战俘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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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5月6日,艰苦抵抗日军半年之后,驻守于菲律宾巴丹半岛的美菲联军最高指挥官温莱特中将最终下令投降。许多美菲联军将士得知投降令,十分兴奋。

日本的战俘营内,关押了4000余名德军战俘。直到1920年这些战俘营才陆续关闭,德军战俘被关押了长达6年之久才踏上回国之路。

根据《日内瓦公约》,成为战俘意味着很快就会被交换回国,从此远离战火,与妻儿团聚。也有许多美菲联军将士十分恐惧,据闻,日军非常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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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万美菲联军将士违抗军令,遁入深山老林,开展游击战。但更多的人选择了服从军令,投降。结果,从此踏上一条地狱之路。

战俘营内的食堂,伙食还是很不错的。

日军负责菲律宾战役陆上战场的指挥官本间雅晴是一个无能之辈,得知美菲联军投降他竟然不知所措,因为战俘多达7万余名,如何安置是一个大问题。最后在大本营参谋辻政信主谋下,日军得到命令:将所有战俘押往120多公里外的战俘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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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警戒把守的战俘营办公大楼门前。

1942年菲律宾奥德内尔战俘营,盟军战俘抬着死去战友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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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押运的方式,日军要战俘用自己的双腿。需知当时这些人刚刚经历数月热带丛林中的苦战,已是精疲力尽,又不巧碰上菲律宾酷暑时节,要在近40度的高温下徒步120多公里。

德军伤兵,最终这些战俘中200余人因各种原因选择留在了日本。

日军几乎没有给予这些战俘食物和水,却要强迫战俘走完全程,而且要越走越快。极度虚弱的战俘队伍,有那么一些人走得越来越慢,于是便有棍棒、枪托乱砸下去,接着一顿刺刀乱捅或一枪射杀。然后,坦克、汽车直接从尸体上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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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渴难耐的战俘中,也有些人趁日军不注意,到路边偷饮泉水,不料经常出现人越聚越多的情况,以致被日军发现,招来一段刀劈枪杀。

靠近河边的一处战俘营。里面关押着大量德军士兵。

途中也有好心的菲律宾人投来食物和水,但下场却是被日军当场射杀,至于战俘,又有何人敢去捡拾这些救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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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6天地狱之路,活着到达目的地的战俘,从最初的7万余人剧减到5万左右。这就是让美国刻骨铭心的“巴丹死亡行军”。其中也有半路成功逃亡者,如菲律宾士兵费迪南德•马科斯,此人战后当上了菲律宾总统。

战俘营内的生活并不单调,战俘们有自己的各种娱乐活动。

日军海上转运战俘比起“巴丹死亡行军”有过之而无不及。日军没有按照国际惯例在战俘船上设置醒目标志,避免被盟军潜艇攻击。结果许多船只在转运途中被盟军潜艇击沉,成百上千名战俘沉入冰冷大洋之中。

1944年10月24日,由菲律宾向日本本土转运战俘的“阿里山丸”被美军潜艇击沉,船上1782名战俘中仅有4人生还。

即便没有盟军潜艇的“误击”,船上战俘也是处于痛不欲生的状态中,因为日军像塞罐头一样将战俘塞入船舱之中,直到所有人站着紧紧挤在一起,再也塞不下去为止。狭小船舱里极度肮脏恶心,到甲板透气的下场则是被押船日军用各种方式虐杀。

魔鬼之门

被俘之后,赞佩里尼等人先是被日本兵毒打,然后转送战俘营,在那里他除了要承受繁重的体力劳动、严重的疾病侵袭外,还受到了战俘营主管渡边睦弘的“特别照顾”,经常被毒打。

那些侥幸活着踏入战俘营的人们,实际上是走完了地狱之路后,又进入了魔鬼之门。日本守卫对战俘们随意辱骂、殴打、关禁闭、灌盐水等。

而且,这种虐待是不分对象的,军阶高如温莱特中将也会被一个小小的日本守卫毒打。事实上,温莱特中将遭受过不止一次的毒打。如他某次因为上厕所时走错了路而遭到日本守卫殴打,第二次没走错路,对待日本守卫也十分恭敬,却依旧被那家伙用耳光猛扇起来,然后是猛烈的殴打,直到将温莱特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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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森•温莱特

温莱特是堂堂中将级人物,如何能受得了这般侮辱?但他忍住了反抗的冲动,因为他深知在这个战场上,最艰难的取胜方式就是要努力活下去。

但却总有熬不下去、忍不下去的战俘,会愤然对那些日本守卫动手。由于身高方面的差距,大多数日本守卫其实在单挑中并不是战俘的对手,虽然后者可能已经瘦弱不堪,一旦发起怒来日本守卫还是颇为畏惧。只不过日本守卫马上就会唤来许多同伙,控制住局面,之后就是惩罚。

惩罚的方式是连坐。也就是一个人挑衅日本守卫,那么和他同住一个牢房的战俘都得受罚,甚至是整个战俘营的战俘。

在中国东北奉天战俘营中,曾有一个美国战俘与日本守卫起了冲突,结果他那数十名“牢友”被驱赶到室外,在零下20多度的严寒下,脱光衣服,站了一夜。随即而来的就是肺炎、重感冒以及死亡。

最为恐怖、最惨无人道的当属日军的细菌武器试验。在奉天战俘营,根据战俘日记,日军曾频繁以预防接种的幌子,强行给战俘注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炭疽、鼠疫等等。

除了大搞人体细菌武器试验外,日军还在东南亚热带地区的战俘营中,强行给战俘注射一些热带病的疫苗,以他们的死亡来验证日军医学的成果。

遗忘之地

在太平洋的许多岛礁上,日军曾与盟军厮杀数年,一度占据优势,也一度俘虏了许多盟军将士。这些来不及或者根本就没有那份“幸运”送到战俘营的战俘,更加悲惨。

作为盟国一员,荷兰当时控制的印尼地区也为日军所侵,许多荷兰士兵沦为战俘。但日军并未将这些战俘转送战俘营,而是采取就地“处理”的方式。除了惯常的枪杀刀砍之外,还有部分日军使用刺刀对这些战俘进行类似于凌迟的折磨。

同样的惨剧也发生在澳大利亚军人身上。日军偷袭珍珠港后不久,澳大利亚立即出兵前往太平洋地区协助盟国作战,其中有一支名为“海鸥支队”的部队调到印尼安汶岛,防守岛上机场。

在日军优势兵力围攻之下,千余名澳军抵抗数日之后投降。起初与日军方面联络投降事宜,对方答应得一清二楚,不料刚刚放下武器,这些日本士兵就迫不及待地发泄了起来,大屠杀开始了。

大屠杀以随机挑选一些受害者的方式进行,当天便有百余名战俘被刺刀捅死、军刀砍死。在随后的20多天里,日军又如此屠杀了3次。若不是上面传来命令,要转送这批战俘到后方,只怕这千余名澳大利亚战俘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日军集体屠杀掉。

作为对日之主力,太平洋岛屿上美军战俘的悲剧更多。如有一个名为威克的岛礁,因为美军誓死抵抗日军围攻16日而闻名于世。在日军付出沉重代价攻上岛礁之后,大势已去的美国人选择了投降。

战俘总计近1500人,包括400多名美军和千余名来不及撤离的建筑工人。最初日军并未对他们兽性大发,虽然许多士兵企图大开杀戒,却被指挥官制止。

很快就有一艘名为“新田丸”的豪华远洋邮轮来到,战俘们眼前一亮,以为日本人是要高标准遵守《日内瓦公约》,用如此规格的船只将他们送到条件良好的战俘营中去,等待交换回国。

却不料那是一艘痛苦至极的战俘船,他们会被塞到底舱之中,在屎尿、寄生虫、汗臭中度过漫漫十几天的地狱航程。而且如果没被随性发作的日军选中斩杀或者打死的话,才能进入战俘营。

还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资格”。经过一番挑选之后,岛上留下了300多名通晓工程建设的战俘,以建筑工人居多。

日军有意利用此地的美军机场将其发展成一个空军基地,他们需要战俘做苦工。后来由于战局变化,威克岛的战略价值有所降低,加上战俘消极怠工,基地建设进展缓慢,日本又将200多名战俘运走,98名战俘残留于岛上。

他们成了被盟军指挥部乃至被日军大本营遗忘的人。结果盟军时常“毫无顾忌”地对此地发动空袭,进行潜艇封锁,让恼怒的守岛日军将这98名战俘当作了发泄对象。

1943年10月5日,美国再次空袭威克环礁。此后两天,空袭不断。守岛日军十分担心美军可能会发动收复攻势,一旦美国人夺回这里,他们对自己的下场有十分清醒的预判。这种恐惧压迫之下,他们终于爆发。

10月7日,岛上日军指挥官酒井原繁松下令处死98名战俘。这些人被带到威克岛北端,蒙上双眼,遭到机枪扫射。扫射之后,日军又挨个检查,将那些尚未断气的人,或是用刺刀捅死,或是用枪托砸烂脑袋。

但是,有一名工人在屠杀中奇迹般侥幸逃生,躲到距离屠杀发生地不远的礁石后面,在上面刻下了字母和数字“98 US PW 5-10-43”——意为1943年10月5日,美国98名战俘被屠杀于此地。

与世隔绝许久,他弄错了日期,但他没有弄错被屠杀的人数,98人。尚未到落日时分,这位留下了关于日军屠杀历史记录的无名美国工人,便被日军捕获,酒井原繁松用军刀将其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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