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與曆法,考古正在探秘紫禁城前世

2019-09-03 作者:文物考古   |   浏览(174)

摘要:齊家文化玉器廣受關注。齊家文化的時空範圍也頗受重視。齊家文化有許多廣為人們所知的原始宗教現象,而玉器上的原始宗教表現尤其具有研究價值。本文主要從喇家遺址出土的齊家文化玉器所表現的特殊現象的觀察入手,進行了原始宗教學的思考和解讀,如齊家文化玉器的重璧輕琮現象、使用玉料或下腳料的現象、普通房址裏出土玉器的現象、玉器的音樂功能等現象,試圖找到一些對於玉器現象的理解和可能的解答或探討,初步的討論認為,齊家文化原始宗教觀念的發展變化,可能是玉器現象上的反映。原始宗教觀念中的靈石崇拜,石崇拜與玉崇拜的關係變化,自然崇拜與社會發展的複雜關係的變化發展等,從這些角度也許有利於闡釋齊家文化玉器的一些特殊現象,有利於逐步理解和解釋齊家文化原始宗教的發展和社會演進的發展。

  紀年(或稱紀元),是指曆法中的年份命名體系;曆法是用年、月、日等時間單位計算時間的方法。
   我這裡無法更多地去對基本概念做解釋,希望諸位還需要自己去查一下,補充一些相關知識。我的重點在於用那些已知的“因”得出之所以的“果”。
  紀年與曆法其實就是人類對自然存在的時間計算或劃分的需要而產生的,並且對於地球而言,由於地球的公轉平面與自轉軸存在的一定的夾角且公轉並非是以太陽為中心的圓,從而產生了在地球上可以被反復觀察到的一系列自然現象,而那些現象又以一個自轉週期為循環複始的,比如春夏秋冬、潮汐潮落、晝夜變化等等,以月亮作參照的系統同樣存在另外一些類似的循環往復現象,只是那個系統的循環更小,是以月為變化複始的。
  再去看一個比較大的系統,從太陽系來看,針對銀河系中心也有著一個自旋的運動,銀河系本身對於宇宙空間同時存在著另一個層面的運動,宇宙的時空是一體的,從一級級更大的層面來講,世界是不可能存在往復循環的。宇宙是有生命的,任何生命都是無法迴歸到起點的(至少在目前看來還是如此,有待於新的科學發現去打破)。
  作為我們今天使用的日期,是人類眾多紀年系統中的一個,而它的起始點是與宗教相關的,也就是說我們今天用作對時間的標識,只是來源於截取了自然時空中的一個片段,這好比說一個人在大海裡航行,突然有一天發現需要計量了,於是說:好吧,我們就從前面經過的一個小島開始作為起點“1”,後面都以那個“1”開始往下記載,那個“1”的前面,我們又規定加個標識稱為“*島前”,於是後面的計數就此展開了,也就有了後來的2、3、4...
   公元888年8月8點8分8秒、或是民國88年8點8分8秒,看似很有意義的數字,對應於其他紀年系統來說,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數字,那麼我們認為那樣的數字是對應於基督教徒或是中華民國的人有意義呐,還是做對世界上所有的人?就好比那個海中航行的人,在走了8天8小時或888公里以後,會不會突然感覺要發財了一樣,同樣那個時刻存在於陸地的人又該如何呢?難道也會因為那個時候而有所不同嗎?
   下面我們再來看數字,我們知道每一個數字都是唯一的,這是數學的必然。你不能說:123,666,888,999是唯一的,而769,532,6472就不是唯一,對嗎?有些東西只是被我們看起來很順,只是便於記憶罷了,沒有任何被賦予想像中的實際意義,然而一些被證實了的數字,由於其不太容易被記憶反而為人所忽略,比如盧卡斯數列、斐波那契數列、黃金切割等等。人們在自然中發現:在某一個特定的事件發生之後,當時間或空間進行到契合那些數列中的數值點,會產生一些奇特的現象,並且那些現象會被經常觀測到,所以將它們規列在了一起,作為研究和觀察的參考點,沒有人會將11、22、33...作為任何依據,因為那些在自然系統中是沒有意義的,關於“意義”,這又是一個大的命題,這裡也沒辦法說了,簡單講在現實層面上的意義或紀念、文化層面上引發的意義都會不同,對於不同的主體是否存在相同的意義也是不同的。
   好了,現在我們初步瞭解了時間、日期和數字之間的關係,你還會認為那個無所謂的起點開始後,經過了時間推移後形成的數值變化,來到了某一個看似奇特的數值,會產生什麼神奇的效果嗎?如果還有堅持的,那麼好吧,請你一定要拒絕你生命中的44歲零4天(或44天)4小時4分吧,因為那是和“死”最相關的了,其實這樣的無聊數字還很多,比如以任何一個你希望的單位去做統計,444星期或88星期五等等...你看看在自己的人生經歷中有那樣的印證嗎?你見過有因為買了88888車牌的人由此發財的嗎?呵呵,怕是發了財的人才買得起吧,而且還都價格不菲的吧,怎麼說也是被那個數字騙到,花了更多錢,應該是破財才對嘛。
   在讀完上面的文字後,你還會對那些所謂的520、雙11、雙12有什麼更多的感覺嗎?都只不過是商家玩的銷售陷阱而已,也談不上多有害,信與不信只是個玩,現在不都流行這樣一句?—— 當真你就輸了。可見,現在基本就是一個胡扯的年代,哪來的認真,也只有我這樣的人才會認認真真地去掰理,呵呵,也就是個無聊透頂之人了...
   最後,我還是將一些資料放在後面,但那也只是極少的一部分,更多的資料,有興趣再探究的,可以沿著本文涉及的內容自己查詢就好。任何論述都是需要基礎平臺的,沒有人總是從一加一開始談起,很多相關的基礎是在假定讀者已知的前提下進行的,每一個人都是通過自身所處的平臺,往更高的層面去攀登,所以,不斷提升我們自身的基礎知識,才會使我們走得更遠;在求知的路上,我反對謙虛,因為謙虛的人恐懼責任、害怕被批評、擔心自己的能力不足而又不想被指責,更多的是不思進取,因為謙虛了,就不會有被指責和被人視為無知的風險了,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世俗和無知下去了...

  隆宗門西遺址探溝北壁。
  故宮博物院考古研究所供圖

關鍵詞:齊家文化、喇家遺址、原始信仰、靈石崇拜、音樂功能

  “大殿寬廣,足容六千人聚食而有余,房屋之多,可謂奇觀。此宮壯麗富贍,世人布置之良,誠無逾於此者。頂上之瓦,皆紅黃綠藍及其他諸色,上涂以釉,光澤燦爛,猶如水晶,致使遠處亦見此宮光輝。”元朝的皇宮,即元大內,在意大利人馬可·波羅的書中令人神往,但這麼多年來,考古學家幾乎沒有在紫禁城中找到任何關於它的蛛絲馬跡。

 一、前言

  日前,故宮博物院考古研究所發布一組考古成果,其中包括在故宮的隆宗門西發現元代地層及元大內建筑物遺存,立刻引發廣泛關注。壯麗富贍的元大內是否就在現存的紫禁城之下?

    西北地區的齊家文化,以玉器的廣泛發現而受到關注。齊家文化的時空範圍也廣受重視。在時間上,它處於中國史前社會向文明化的歷史時期的大轉變階段,而且是在中原出現國家,出現了王朝,出現如此變革的時候,齊家文化走向了衰落。這是一個大的背景。
    齊家文化是瑞典學者安特生最先發現的,開始被稱為齊家期。中國的考古學家通過大量深入的工作才逐漸修正了安氏曾經有的錯誤認識,最後確定了齊家文化的命名。齊家文化被劃分為若干的類型,表明它們存在一定的差異和時間上的變化。
    根據考古學研究和碳十四測定年代資料,齊家文化可以說,絕對年代應該是在距今4300~3800年之間,延後的時間也許還可以晚一些,有的認為到了至距今3700年前。大體上,齊家文化所處的這個大的時代一般並沒有什麼太多異議,只是對於是否可能早到4300年前,也許會有一定的分歧。因為過去總體上認為齊家文化是比較偏晚的,現在要一下子提早這麼多,可能不一定能夠接受。不過現在有不少關於齊家文化年代的資料在往前推,也逐漸出現了一些預示齊家文化產生的,即有可能是齊家文化來源的原始文化可以提供給我們分析,雖然並沒有取得一致的認識,但是畢竟是有了一些很重要的線索。
    在隴東黃土高原和寧夏南部地區,考古發現了一些有研究價值和探討意義的新材料,至少它標示了一種指向,這個區域有可能是尋找齊家文化來源的地方。至於更深入的探索還需要做許多進一步的努力。菜園文化、常山下層文化、還有某些具有較早特徵的齊家文化遺存的發現,也都顯示了這種現象,而且顯現出較明確的傾向。有關齊家文化可能來源於這個地區的觀點,得到了很多考古學者的認同,儘管在具體的認識上還有較大分歧。
    青海民和喇家遺址的發掘,也提供了不少比較偏早的齊家文化的現象。有若干提早的資料也是從喇家遺址的發掘資料的測定而來。喇家遺址的發掘和許多重要發現還表明,齊家文化處在和東部發達的各史前文化可以相當的發展水準和相當的文明化進程之中。

  元大都宮城位置和中軸線在哪兒,學界一直沒有定論

……

  故宮是元明清三代的皇宮,關於北京的許多秘密層層疊壓在宮殿之下。

 

  “元朝在北京的統治時間比較短,不過80多年。元大都至少2/3都已經被疊壓在明清的北京城下,面貌不清。上個世紀60年代,北京城的城市考古開始之后,考古學家結合考古材料與古代的地圖和文獻,逐漸把元大都城牆的位置確定下來,並最終落在了地圖上。”故宮研究院考古研究所所長李季所說的考古學家,正是已故的徐蘋芳先生。

 

  徐蘋芳先生還對北京城的其它元代遺址進行了考証,確立了元大都幾個重要的坐標基點。比如北海公園,是元大都當時非常重要的中心區域,明清沒有大動過。團城,至今仍保留有大量的元代遺跡。還有阜成門的白塔寺,據說是忽必烈親自選址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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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一直沒有解決,那就是元代的宮城,也就是元大內在什麼地方,它的中軸線和紫禁城的中軸線是否重合。雖然沒有更多的考古証據,徐蘋芳先生認為兩者是重合的,從景山、地安門到鐘鼓樓一線,動土時都有道路的痕跡。”李季說。

 

  當然也有其它觀點。目前主要有兩說,一說認為元大內的中軸線要大大地往西,應該就在北海公園。還有的認為在北海與現在的中軸線兩者之間,以故宮的斷虹橋為點。因為斷虹橋石頭的欄板、雕刻的樣式與元代非常相似,很多人認為是元代的原物,它可能是中軸線上的一座橋。但這些都是根據文獻進行推測的,並沒有什麼考古的証據。

 

  “這些年故宮一直都有動土,每一次動土也都有古建部的人在現場勘看記錄,但之前在紫禁城范圍內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的、可以確認的元代遺存。”李季說。

(参加2009年在台湾台南艺术大学文博学院和艺术史与艺术评论研究所主办的《艺术•礼仪•宗教:物质文化与精神信仰》学术研讨会提交的论文,发表于台湾台南艺术大学《南艺学报》2010年第一期创刊号,2010年12月)

  在紫禁城任何地方動土都是大事兒,考古隻能隨著一些剛性的基建走

  紫禁城是世界文化遺產,72萬平方米的面積內,在任何地方動土都是件大事兒。在故宮裡做考古很難,重重疊疊的宮殿蓋滿了房子。上個世紀曾有人設想在故宮內做一個地下庫房或者地下展廳,都被斬釘截鐵地否決了。“可以說,一直以來大家都堅持著這樣的保護理念,即故宮裡的一磚一瓦都不得擅動。所以故宮的考古隻能隨著一些剛性的基建走,用最極限的面積收集最細致的信息,相當於在非常大的面積內做微創手術。”李季介紹。

  故宮考古所成立后,尋求元代遺存成為重要的學術課題。故宮不允許大的動工,但配合“平安故宮”進行的一些剛性的管道工程一直在進行。本著對遺產最小干預的原則,消防管道、供水排水以及電纜工程一般走的都還是原來的路線,但即使如此,也得挖出原來的剖面,考古人員正好可以利用這些有限的剖面,好好研究,這次能夠有所發現,也是非常幸運的事。

  新發現的元代地層位於隆宗門西廣場的北側、內務司各司值房南側。經考古發掘確定其層位關系由晚及早分別為清中期的磚鋪地面和磚砌排水溝,明后期的牆、門道基址、鋪磚地面、磚砌磉墩和明早期的建筑基槽,最下層的是素土夯筑層和夯土鋪磚層基槽。

  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夯土堆積層為一層夯土層一層鋪磚層,層層疊壓。夯土為深褐色黏土,大致平面分布,較致密,每層厚度不等。而素土夯土層,開口距地表1米,最深處距地表3米,為黃色綿沙土、褐色黏土和黃色細沙土,層層夯筑,大體呈平面或波狀分布,有的夯層包含少量堅硬的料礓石塊。考古工地執行領隊徐華鋒介紹:“從層位關系判斷,夯土鋪磚層建筑基槽、素土夯筑層為該遺址最早的一組堆積。夯土鋪磚層堆積的土質土色、包含物、建筑工藝等與慈寧宮花園東院遺址的夯土夯磚層明顯一致,可早到明代早期﹔而素土夯筑層出土的布紋瓦、琉璃瓦、黑釉、白釉瓷片等遺物具有明顯的金元時代風格。按照考古發掘‘就晚不就早’的原則,根據地層關系和包含物可以初步推斷夯土鋪磚層建筑基槽和素土夯筑層的年代為元代。”

  新發現相當於為元代遺存找到了樣板,也有助於研究中軸線變遷

  “這是非常難得的三疊層。非常純淨的一塊土,絕對沒有任何明初以后的遺物存在,金元的瓷片是經過陶瓷考古學家反復確認的。而且這肯定是一處與建筑有關的基址,有人工夯實的痕跡,顯然是規劃內的建筑,這給我們很大的信心,雖然下一步的走向並不清晰,但沿著這條線一定還會有發現。”李季說。

  在前不久召開的專家論証會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所長王巍認為,這一發現在故宮發展史上具有標志性作用,對研究紫禁城元明清三代和北京城中軸線變遷,乃至紫禁城歷史及中國古代建筑史均具有極為重要的意義。李季最為興奮的是,“此次考古相當於為元代遺存找到了樣板。即使以后在兩個大的宮殿間隙找到了上面沒有疊壓的、單獨的地層出現,也有了辨認的可能性。”

  “隆宗門以西的這處三疊層,具有惟一性,是學術研究和保護展示的重要遺存。我們正在委托清華大學建筑學院制定相關的保護規劃,在這裡設計出與故宮風格相和諧的保護性建筑,集中展示。”李季說,故宮一邊發掘一邊考慮,如何既不破壞故宮的景觀,又能最大程度地向公眾展示考古發掘成果,讓大家知道在紫禁城的底下還有曾經的元大內。

  新的考古發現必然引來新的觀點。故宮的王子林研究員根據這些新發現,推測元大內中軸線應在目前的武英殿至慈寧宮一線。“通過對文獻的梳理,我們知道,朱棣當燕王時,元大內並未毀掉,燕王府就改建於元大內之上。由燕王而為帝之后,永樂帝又將燕王府改建為西宮。決定遷都北京后,為了保存西宮的部分建筑,紫禁城的中軸線不得不東移,這樣就擺脫了元大內中軸線的控制,按照南京紫禁城的規制進行設計和建造,形成統一的建筑風格。可以說武英殿至慈寧宮這一區域存在著巨大的想象空間,極有可能是元大內、燕王府和西宮的建筑基址。希望隨著考古工作的繼續,能有相關的印証。”

  《 人民日報 》( 2016年05月30日 11 版)

(来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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