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花香里说箍桶,即将失传的老手艺你可曾见过

2019-10-19 作者:风俗习惯   |   浏览(180)

原标题:徽州情 | 即将失传的老手艺你可曾见过?

箍桶匠,曾经是离我们生活很近的人。现在随着科技的发达,物美价廉的塑料制品逐渐取代了传统的木制手工艺品。如今,传统的水桶、米桶、马桶、脚盆等器皿逐渐难觅踪影。那么,当年那些以制作这些什物为生的箍桶匠们而今又在做什么呢?11月6日,笔者赶到宁海县胡陈乡,找到了老手艺人鲍明沛,感受他的生活变化。 上世纪70年代,初中毕业的鲍明沛挑着简单的行李,来到木作老师傅家,当了一名木匠学徒。“当时学徒比现在辛苦多了,除了跟师傅学做手艺外,帮师傅干家务、带孩子都落到徒弟身上。”三年的学徒生活,不但让鲍明沛在生活中磨砺自己,更是学到了真本事。到了第四年,鲍明沛成了老师傅,自己带起了徒弟。水桶、锅盖、瓜子桶、桶盘,以及女儿出嫁的嫁妆都是鲍明沛的拿手绝活儿。“一年到头活儿做不完,主人家不但管饭、烟、酒,每天还有2元工钱,比村里人一天拿三四毛工钱高多了。木匠师傅很是吃香。”鲍明沛回忆说。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到了80年代,塑料制品充斥市场,人们更加愿意花几块钱买个塑料桶也不会再请老师傅来箍桶了。 看着曾经的师兄弟和徒弟们纷纷转行,鲍明沛忧心忡忡:自己的出路在哪里?身边一位经常上山挖树根的朋友建议他也一起上山挖树根,因为那些根雕大师们经常来乡下采集原材料。“虽然一直没做过农活,但是上山挖树根还是让我很兴奋,一上山,就喜欢上了那些树根。”鲍明沛这样跟笔者说。原本,鲍明沛也想着跟朋友一样,到山上去挖树根,以此作为自己的转型产业,但是在碰到象山工艺美术大师张德和后,他改变了这一想法。张德和看到鲍明沛的木制品后,赞叹不已,建议他下山做根雕。良好的木作基础,让鲍明沛在根雕行业游刃有余,他制作的根艺椅、桌远销海内外。张德和独资修建的德和根艺美术馆近80平方米的会客厅内还放置着鲍明沛的根艺桌椅。 “根雕只是我的业余爱好,箍桶才是本行。”鲍明沛说。朋友黄才良9年前和民间艺人陈龙开始挖掘、整理已近失传的泥金彩漆工艺。随着泥金彩漆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其名气逐渐扩大,全国各地博物馆、个人等慕名求购的日益增多。泥金彩漆需要大量各式木桶,在这里鲍明沛有了用武之地。现在鲍明沛箍的桶定点向黄才良的宁波东方艺术品有限公司供应,一年收入便有十多万元。除了提供传统木桶外,鲍明沛还设计了独具特色的八角桶、荷花盘……赢得了市场赞誉。鲍明沛也成为宁波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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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花香里说箍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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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良在做木盆 施紫楠 摄

连日阴雨,家住沙埠镇沙埠叶村的戴加顺已经好些天没在下午出去散步了,闲着也是闲着,他开始继续做起手里箍桶的活儿。

箍桶匠又称圆作木匠,民间专门制作与修理日用木桶或木盆的工匠。因为箍桶匠制作的马桶、脚盆、米桶、锅盖等家什都以圆形为主,以示与造房子的方作木匠区别。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廉价的五金制品、塑料制品普及,木桶的市场竞争力直线而下,箍桶匠这门老手艺随之断层。“箍桶噢,箍桶;箍桶噢,箍桶……”曾经熟悉的吆喝声,已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爱国情 奋斗者)山村箍桶匠58年的坚守:哪怕传不下来也要留个念想

他岔开双腿,坐在那张陪伴了他多年的长条凳上,埋头推动手中的刨子。刨子过处,白色的刨花洒落一地,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好闻的杉木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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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网湖州6月25日电每天早上六点,浙江湖州吴兴区埭溪镇的崔国良老人,都会骑着那辆28老式自行车,来到茅坞街的一个破旧小屋前。

今年六十一岁的戴加顺是个箍桶匠,有人也叫他圆作木匠。跟造房子、打桌子的方作木匠不同,箍桶匠专门跟木桶,木盆,这些圆的东西打交道。他们每天干的活,就是先用杉树板围成桶的形状,再用竹条、铁丝、铜丝等将它们箍紧固定,使之组合成一个木桶或者木盆。

当得悉在歙县长标村还有一位接活的老箍桶匠,便特地前往寻访记录。

拆下由几块木板拼成的老门面,20平方米的小店内,摆满托盘、脚桶、饭甑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木头味。

这活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就拿做一个泡脚桶来说,就包括选料、切段、割板、拼板、上箍、刨板、上漆胶、上底板等等在内的三、四十道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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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切割、打磨、钻孔……58年来,崔国良就是这样静坐在这个小屋中,为即将出嫁的新娘们手工制作精良的陪嫁品。

工序多,所需的工具自然也多。榔头、斧头、锯子、钳子……都不可少,其中刨子的种类尤其多。不同的木桶、不同的部位,都需要不同的刨子。单是处理桶的外面,就要用上三种刨,分别是粗刨、二道刨和细刨。处理桶的里面,又有专门的刨,叫肚里刨。

长标村位于歙县长陔乡境内,距歙县县城67公里,驱车约2小时。该村奠基于宋代,东邻璜田乡,西邻绍濂乡,南有大曾岭与浙江省淳安相连,北邻小川乡。因地处偏远山区,改革开放前,村民仅靠茶林的微薄收入,生活非常贫困,男丁一般都要学门匠活,方可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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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刨子大多是戴加顺自己做的,他根据不同的器型和不同的需要,陆陆续续制作了二、三十种刨子。每做一个新刨,他就给它起一个名字——这些工具就像他生活中的新老伙计,每天都会跟他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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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良墙上的单子 施紫楠 摄

戴加顺是在十七岁那年离开家去学箍桶的。那个时候,他家所在的沙埠叶村就已经有了七、八个箍桶匠,也颇以箍桶行业出名了。在当时的戴加顺看来,箍桶是个好职业:一来它挣得多。那时参加生产队劳动,一天只能挣三、四毛钱,但是箍桶师傅做桶,一天却能挣一块五左右。二来人们都说这个职业是个长久饭。由于那时的塑料业、不锈钢制品业不发达,人们的很多生活用品,如桶盘、洗脸盆、洗脚桶、马桶等,都来自箍桶匠的手艺。所谓“卖田卖地,不卖手艺”,戴加顺也认为学了这门手艺,以后就不愁生计了。

箍桶匠王应龙,今年69岁,身材精瘦,皮肤呈酱红色,一看就是个历尽艰辛的坚韧汉子。王师傅非常诙谐健谈,自称是老江湖了,他16岁师从叔父,17岁便出师自立,挑着近50公斤的工具担子辗转四方揽活,早年在屯溪、歙县、绩溪、旌德、宁国一带小有名气。

旧时的江南水乡,女儿出嫁前,娘家人都会请匠人制作一套体面的陪嫁,端盘、脸盆、木桶等都是不可缺少的“添箱”。而随着科技发展,塑料制品和铜制品抢占市场,木制品陪嫁已不多见。

然而,当时正值“农业学大寨”时期,不鼓励手工业,戴加顺只能在亲戚的介绍下,离开家去路桥的一位师傅那里学。也因为这个原因,原本要学三年的箍桶手艺,戴加顺只学了两年半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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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澳门官网下载,今年73岁的崔国良,从16岁开始学习箍桶,是位技艺精湛的老木匠,“以前箍桶匠可是份很‘抢手’的行业,我的爷爷和父亲都是箍桶匠,父亲还收了不少徒弟。”

虽然时间短了点,但是在做学徒时,他能吃苦,学得认真,师傅也教得仔细,因此当他回家的时候,就可以独立做十几种桶了。在自己做桶之余,他又专研了村里的别的箍桶师傅的做法,取他人所长,慢慢的,他积累的经验越来越多,做的桶也越来越好。

王师傅回忆起箍桶匠的“黄金时代”颇为自豪,特地拿出挂在担上的四花竹篾箍向我介绍,这个挂在工具担上的四花竹篾箍就是象征箍桶匠是个技艺精湛的老师傅。一般箍桶匠只能编单花箍和双花箍,像这样的四花箍,只有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才能编。王师傅就是凭着一手令人信赖的好手艺建起了房、养大了四个孩子。

在一群师兄弟中,崔国良的天赋遥遥领先。即使这样,七年时间崔国良才学会一半手艺。

再后来,戴加顺自己也当了师傅,收了一些徒弟,家里活最多的时候,有七、八名徒弟帮他一起做。而他教徒弟,也像自己的师傅那么认真仔细,也把师傅曾经说的话说给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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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师傅是这样说的:我们赚别人的钱,就要给人做得好。以后别人在你这里做了东西,拿出去之后,这东西就成了你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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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良墙上的单子 施紫楠 摄

师傅的这句话成了戴加顺干活的准则。经他手做出去的各种木盆木桶,大方美观,结实经用。在当时,谁家若是新添了一只他做的桶,附近串门的人看到了喜欢,总会问上一句,谁做的?主人家说是沙埠叶村的戴加顺做的,问的人就会点着头说:这只桶蛮好的。

箍桶大多取材杉树木,第一道工序是锯木,将原木锯断后,取料、制竹楔等大部分活都得用斧头剖、削、砍、敲。

“箍桶是个纯手工活,讲究精细,马虎不得。几十道工序下来,做一对托盘起码需要一天半。”崔国良说,做箍桶匠要耐得住寂寞,“天天都重复同样的动作,没有耐心做不成的。”

戴加顺说,每次听到人家这样说,他心里就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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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良拿出一个刚做好的木桶,桶板严丝合缝,桶身圆滑细腻,“这都是拿砂纸一遍遍磨出来的,不扎手,形状也好看。”崔国良出手的木桶,都要经过检验,滴水不漏方算完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对话场景越来越少。几十年下来,社会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人们的生活用品业也随之更新换代。家家都添置了又轻巧又便宜的塑料制品,木浴桶、木马桶也都被现代化的浴缸和抽水马桶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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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余道工序中,拼接桶板是最考验技巧的一环。先用凿子在桶板上凿一个两头相通的槽,再用削好的木签将桶板一块块进行拼接。因为不用铁钉,所以难度不小。

到了今天,整个沙埠叶村,很多老箍桶师傅都不做了,曾经学箍桶的那些徒弟们也都去做了别的行当, 只有戴加顺还在坚持做着。他说,自己也曾想过转行,但是无奈没有别的技能,而且做惯了箍桶,做别的也不适应。加上后来整个沙埠镇乃至附近的箍桶匠都越来越少,人们都会找上门来让他做桶,于是他也就一直做到现在。

箍桶匠的刨子很特别,刨刀口朝上,安在一个一米多的架子上,像在搓衣板上搓衣服一样,将木板顺着刨刀口往下推。木板推平后,在木板的两边钻上小孔,用于竹楔拼接。

“槽的大小和木签的粗细要吻合,不然拼不上去。现在机器生产的木桶都用钉子拼接。”崔国良说,用木签子这种老手法进行拼接,桶板间衔接更牢固,“再上个箍,用几十年都不会散架。”

他说,现在的做桶和以前不一样了。原先人家嫁女儿,起码要预备十几二十个桶,什么大浴桶、小浴桶、脚桶、肥桶、凹头、洗脚桶  、和粉桶、斗、桶盘等等。如今,很多桶都被淘汰了,常做的也就是六、七个桶。日常销量还可以的,主要是斗、桶盘、泡脚桶、提汤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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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着手上的木桶,崔国良感慨,以前,家家户户都用脚桶洗脚,长时间闲置的脚桶都要拿出来修理一番,漏水了把箍紧一紧,烂板了换上新板,实在不能用了就重打一个。

其中,斗是一个小底胖肚的木罐子,配有一个盖子。在过去,斗是用来量粮食的,人们也会用它来存储食物。戴加顺说,以前自己的母亲逢年过节做了圆子,怕圆子冷了,就放在斗里面,覆上毛巾布,再盖上盖子,可以保温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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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和脚桶是古时候嫁女儿必不可少的。考究一点的人家,脚桶还要做成高脚的。”在崔国良的记忆中,父亲最高兴接这类活,工钱比平常高些,完工后再说上一两句吉利话,东家兴许还会另付红包。

但是现在,斗最大的用处是在里面放上沙子或谷子、插上香、蜡烛在家里供佛用。此外,原先用来摆菜、端茶捧菜的桶盘,现在一般也用来放肉、鱼、猪头等祭祀品用。

按尺寸刨平滑并钻好孔的板材,开始用竹楔拼接。王师傅不用铁钉拼接,是因为铁钉容易生锈,会腐蚀木桶。小小的竹楔有讲究,得在桐油或菜籽油里沸煮过,连接在桶板间,上百年都不变形、不腐烂。每块桶板连接后要在拼接处抹上土漆,再用木槌用劲敲打至密不透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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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脚桶则是戴加顺这近十年来开发的新产品。它既健康环保又保温,目前的销路还是不错的,很多城里人,都专门找到这里,或者托人让戴师傅做这样的泡脚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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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良墙上的单子 施紫楠 摄

这天下午,戴加顺在家做的则是一个提汤桶。“汤”在黄岩话里,是热水的意思。所谓提汤桶,就是专门用来提热水的桶。提汤桶体积比较大,而且提手又高。以前没有浴室,人们要将厨房锅里烧开的水舀到提汤桶,再提到房间里,倒进浴桶里去,才能洗澡;此外,提汤桶也可以当成洗脚桶用,舀了热水,掺点冷水,直接提到房间里,就可以洗脚了;而它的另一个用法,也是如今人们最主要的用法就是当成洗衣桶用。妇女们把衣服、肥皂、捣衣棒一起放在里面,再把提手挂在臂弯上,就这么挽着到河边、小溪边去洗衣服。因为它的用途比较多,因此到了今天,还是有不少人上门要求做提汤桶。

桶形拼接完毕要仔细检查,必须达到严丝合缝。

然而,随着塑料工业的不断发展,不怕摔、不会漏、更不用修理的塑料桶取代了木桶,箍桶匠的生意逐渐清淡。

如今,戴加顺年岁渐长,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尤其是腰椎,从早上做到下午两三点钟,就开始腰酸背痛。而他现在做木桶,也不全是为了挣钱,更多的是为了满足一些顾客对木桶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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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二十一世纪后,抽水马桶、陶瓷浴缸的出现,更是让木制品成为了老一辈人的回忆。

戴加顺说,虽然这一行业已经大不如前了,但是木的东西总是好的。他为自己的儿子、女儿都做了几个泡脚桶、桶盘、斗等七、八只木桶。他说,不管他们用的着用不着,这些东西,总得给他们预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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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条茅坞街,好几个箍桶匠。现在行业不景气,全部转行了,只剩我一个。”崔国良说,自己现在也是偶尔才能接到几个做托盘、木桶的单子,其他陪嫁早已用不上。

板材拼接成桶形后,下道工序就是在桶外上箍固定,防止木桶散架。王师傅开始编竹篾箍,竹篾选用竹青层,竹青层防虫、防霉且最牢固。

“哪怕现在让我做全套嫁妆,也做不出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崔国良发现自己忘却了不少工序,以为一辈子都“丢不掉”的东西,已悄然失去。而儿子,并没有继续传承“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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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良的箍桶工具 施紫楠 摄

有些箍桶匠图省力,喜欢用铁丝来固定。王师傅说他一直坚守用竹篾,铁丝箍到冬天一冷,桶上的铁丝易掉落,而竹篾箍和木板一样热胀冷缩,会一直紧固在桶上。篾箍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养桶,桶不易损坏,也不会漏水。

崔国良并未打算收徒弟,因为现在喜欢木活的年轻人不多了,也定不下性子。爷爷的手艺传到孙子手里,而当孙子也开始老时,这门手艺即将在这条老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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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良在做桶 施紫楠 摄

桶箍好后,用壁板锯与斧头进行桶底壁板开槽,以备上底板。

如今崔国良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政府可以加强对箍桶手艺的重视和保护。“老一辈的手艺活不能忘,哪怕传不下来,也要记录下来,给后人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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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制的夹尺根据桶底圆直径,划圆锯底板,然后用一字刨对桶底板边沿进行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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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底板,一个密封不漏水,保持水温缓慢下降效果的泡脚桶初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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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师傅早年给儿媳箍的一套山里人家标配新娘桶,只是城里不适用,还一直存放在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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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站桶是有些年头了,据说村里大部分45岁以下的人,小时候都站过。看着这个站桶,勾起了我幼时一次有惊无险的回忆:听母亲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将我放入底部搁有火盆的站桶,腾出手出门去干活,我两只胳膊架在桶帮上,跺着脚不停地前俯后仰,竟将垫脚的搁板跺翻,掉入火盆中,我的一双小脚丫硬生生抠立在火盆上面细细的横架上,站桶在我的前俯后仰中,从堂前中央移动至门槛处,母亲回来看到这一幕,惊吓到嚎啕大哭。

收回思绪,想想我们如今为什么怀念这些渐渐消逝的老手艺与老物什,或许正是这些老手艺和老物什,能唤起我们记忆深处的那一份情感。

|来源:黄山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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